她笑著在小男孩肉嘟嘟的臉上親了一下。
小男孩咯咯笑了兩聲，忽然興奮地朝她身後伸出手，嘴裡高興地喊：“爸爸抱！”
她轉身朝身後看去，就見一個身材高大、看不清臉的男人站在她身後不遠處。
任由男人把她孩子接過去，她聽見男人低沉中透著寵溺的聲音：“昭昭今天認識新朋友了嗎？”
小男孩掰著指頭數：“豆豆、甜甜、木木……”
男人輕聲誇獎：“認識這麼多好朋友嗎？我們昭昭真厲害。回家祖母做了你最愛吃的雞腿。”
小男孩歡呼：“雞腿！”
男人看向她，低聲說：“走，回家吧。”
見她站在原地不動，男人一手抱著孩子，一手伸過來牽住她……
夏晚月醒來時，方時不在床上。
她坐起身，按了按有點兒發沉的頭。
她做了個夢，夢裡她好像結婚了，還有個孩子。
但不管怎麼想，都想不起夢裡人的樣子，而且關於夢的記憶也在快速消失。
算了不想了，一個夢而已，夏晚月也沒有太在意。
她甩了甩頭，伸手拿到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不早了。
她穿上衣服出門，來到莫美華病房，方時果然在這裡。
病房裡除了賀挽州和方時外，還有幾個醫生。
夏晚月走近，聽出醫生在詢問莫美華問題。
聽著莫美華的回答，她很快感覺到不對。
她比醫生更瞭解莫美華的情況，所以在醫生還一頭霧水時，她已經聽出了問題。
睡了一覺，莫美華兩世的記憶似乎融合了。
她現在同時記得了兩輩子的事了。
但可能是因為有很多對不上的地方，她的記憶發生了混亂，一時間有些分不清哪個是真實的。
這下從人格分裂變成精神分裂了……
好在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
莫美華最大的執念是方時，她潛意識裡無法接受方時死了的事，於是她堅定地把方時活著當成“現實”。
之後幾天，看著真實活著的方時，不管是真的清醒了，還是心裡執念加持，莫美華終於確定，方時活著的記憶就是真實的。
一旦確定了哪段記憶是真實的，那另外那段跟真實相違背的記憶，就變得虛假、不真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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