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太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了。
方時自己都不好意思想。
夏晚月又故意逗他:“你的意思是,拿不到十個冠軍戒指,不能實現給我的承諾,你就不能算我的男人了?就不給我睡了嗎?”
方時把臉埋進她脖子裡搖頭,小聲說:“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夏晚月輕輕捏捏他的後脖頸,笑著說:“那你自己說,你算什麼男人?”
方時沒有猶豫,親吻著她脖子上的皮膚,翁聲說:“我算姐姐的男人。”
夏晚月感覺有點兒癢,但也一直由著他親。
“要是拿不到十個冠軍戒指呢?就不算了嗎?”
“算,一直算。”
“這還差不多。”
低頭親了下方時的耳尖,夏晚月故意在他耳邊曖昧地小聲說:“是我把你變成男人的,你是什麼樣的男人只能我說了算,除了我,誰都不能定義你,你自己也不許,記住了嗎?”
方時埋在她脖子裡乖乖點頭:“記住了。”
這個時候,方時已經完全忘了他剛剛還在為輸掉比賽而難過。
腦子裡只剩下男人、夏晚月的男人、他是夏晚月的男人、夏晚月把他變成男人幾串文字。
想著就有種幸福感。
還是夏晚月把他拉回到的現實。
夏晚月摸摸他的頭,柔聲說:“冠軍哪是想拿就能拿的啊?盡力而為就好了。”
“就算最後拿不到十個冠軍其實也挺好的,你的職業生涯已經比很多選手都順利了,留下一個遺憾,或許也是另一種圓滿。”
“而且,我不覺得給我贏十個冠軍戒指算很重要的承諾。”
“你最重要的承諾,肯定要在我們的婚禮上說,那是一輩子的。婚禮上的承諾你只要做到了,你就是我心裡全世界最最好的男人。”
婚禮上的承諾,那必定是誓詞。
方時抬起頭,看著夏晚月認真點頭:“嗯,我一定會做到的!”
夏晚月親了他一下,笑著說:“我會認真監督你的~”
在夏晚月的安慰下,不到半小時,方時就徹底忘記了輸掉比賽的難受,開開心心地跟夏晚月坐在一起選起了婚紗。
婚禮明年舉辦的話,婚紗肯定要提前訂做,要先把款式定下來。
莫美華說了,婚紗婚禮都應該男方承擔。
要論結婚經驗,誰都沒有賀挽州多,莫美華給他們推薦了豪門結婚專用婚紗品牌的設計師。
夏晚月把要求告訴給設計師,設計師會按照她的要求為她定製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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