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所,合巹禮後,胤祹出去招待客人,清窈洗漱一番,吃飽後用精神異能看熱鬧。
今日一向不出門的胤礽給面子的來了。
清窈“看見”他左邊臉頰上有一條淺淡的淡粉色疤痕,不恐怖,在他蒼白的臉上格外顯眼。
這樣的傷疤清窈有藥可以為他消除,就是不知道他自己怎麼想。
還有,若是他的疤痕恢復,就算他不願意,也會被簇擁摻和奪嫡之爭,還不如等自己的兒子登上皇位後再考慮。
看見不斷喝酒的胤礽,清窈換了身丫鬟裝扮,讓自己的人守好門口,自個溜出去。
胤礽酒喝多了,難免容易內急。
更衣完,回宴席的路上,胤礽被人打暈。
新房,清窈看著被她扒光放在浴桶裡的胤礽,心裡感嘆,這輩子她可算不是被壓制的那個。
將人抱起來放在邊上的軟榻上,蒙上他的眼睛,將人弄醒。
胤礽感覺不對勁,他已經不是太子,還有人算計他?非要讓他去死才甘心?
沒等胤礽想明白,他的清白沒了,雖然他本就不清白。
清窈只是想弄張落紅帕子,淺嘗後給胤礽穿戴好將人送出去。
胤礽清醒後,發現自己一身酒味,被人揹著往什麼地方而去。
睜開有些模糊的眼,看向四周,這不是去乾清宮的路嗎?身邊的人除了他的貼身太監,就是乾清宮的侍衛。
侍衛發現理親王清醒後,忙說道:“王爺,皇上聽說您醉倒在阿哥所,讓奴才們接您去乾清宮休息。”
胤礽還以為他被陷害成功了呢!
難不成他只是喝醉了,做了個短暫的春夢?
算了,明天再想,他現在腦仁疼。
已經洗漱好的胤祹來到新房,平靜的看了眼清窈,語氣淡淡道:“福晉,就寢吧!”
清窈:……就這模樣,她有什麼興致洞房?
清窈坐在床沿上,直面看著面色平靜的胤祹脫衣裳,身上只剩下寢衣寢褲後,來到床邊。
“福晉,不想睡?”胤祹眼神清冷的看向清窈,問道。
清窈扯出一個笑,手一拽,胤祹只感覺天旋地轉人已經倒在床上。
清窈的帕子一甩,胤祹茫然的眼神變換,浮現一抹欲色,接著他自個嗨起來。
次日,胤祹醒來後,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是做夢嗎?福晉床第間像是變了個人。
“爺,該起了,我們還要去請安呢!”清窈看了眼好似還沒睡醒的胤祹開口。
胤祹聽見聲音看向正在梳妝的福晉,眼裡閃過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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