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傑!你瘋了!你這個歹毒的魔鬼!”李思此刻,似乎真正的感覺到了絕望。
他本以為,就算是自己一定會死在這,但是至少,許少傑作為朝廷命官,不會將他們這些謀逆的主犯,全都殺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
至少,會留下李克李媚孃的性命,送去京都,找劉克用論功行賞。
而且,李思怎麼沒想到,那個幾乎是他看著長大的,那個在京都吃喝玩樂,縱情聲色,詩詞歌賦的許少傑,竟然心腸是這麼的狠毒。
不僅僅早在來到金城赴任的不久,便秘密誅殺了,他們安插在雲州的衛海。
甚至還要在衛春秋最絕望的時候,告訴他真相。
讓人死前,失去所有的希望。
這無疑,是最慘的死法。
畢竟,這一切都說通了。
李思他們的謀劃,在雲州的佈局,在京都的一切安排。
最後發展成今天這個局面,極有可能,便是拜眼前的這個,一臉微笑,卻是一身血汙的許少傑所賜。
“魔鬼?這就叫魔鬼?”
許少傑聽見李思的話,也不由得覺得有點好笑。
這才哪到哪。
自己心中,還有千萬種折磨他們的方式。
只不過,看樣子,應該是沒什麼機會了。
經過整整一天一夜,高強度的折磨。
已經把李思和李媚娘,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縱使有錦衣六扇門,師承安道全的,強行保命的湯藥和針灸之術。
可能,這兩個人。
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此時的李媚娘,早已沒了原來在皇宮,做寵妃時候的高高在上。
反觀現在,許少傑甚至都有些認不出她來。
此時的李媚娘,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慘無人道的折磨,已經精神失常。
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跪在釘板上,喃喃自語,似乎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她雙手雙腳的指甲,已經全部被一個一個的硬生生的拔掉,為了避免流血過多,還用燒紅的烙鐵,將手指尖的傷口封死,並且每一根手指中間,都插進了一根半指粗細,還帶有倒刺的鐵籤。
李媚孃的頭髮,已經被全部剃光,臉上也被刀劃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而此時的李克,也只能靠著深深的釘進他琵琶骨的兩根鐵釘,才能勉強坐在釘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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