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甚至,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此時的大堂內,真是安靜到可怕。
能聽到的,只有老者的那一聲嘆息,似乎久久的迴盪在,這金雕玉砌的大堂之內。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這幽州,實際的掌權者,是那個,被楊戩一把推下城樓的大公子,北堂德文的親生父親。
也是這皇朝,權力巔峰的四大家族中,北堂世家的當代家主,北堂和盛。
而在這堂下,站立著鴉雀無聲的,皆是北堂世家,各個堂口的管事。
這如是在平日裡,這些管事,哪一個不是耀武揚威的主。
甚至,他們一個眼神,就能讓幽州抖三抖。
可是如今,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管事,此時,卻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和隆....派出去的使者..有著落了嗎?”
北堂和盛沉寂了許久,才緩緩睜開雙眼,用蒼老的聲音問道。
平日裡,北堂和盛雖然也是個年歲已高的老者,但是卻靠著龐大的財力,遍訪名醫和名貴藥材,所以保養的竟是如四五十歲一般無二。
不過,眼前的北堂和盛,卻蒼老的可怕。
原來,幾乎是在雲州軍,兵伐幽州之時,這北堂和盛,便開始變的這般模樣。
“是...回稟家主...這送去京都朝廷的信,遲遲沒有答覆,送去匈奴王庭的信,在拒北城便被截了下來..這..至於那送去,雲州的信...”
北堂和隆,聽見家主點名呼喚自己,也只能悻悻的走出。
作為北堂家,分家的家主,也是北堂和盛的遠房表弟,因為北堂和盛這一支的人丁並不興旺,這才被提拔成了北堂世家,舉足輕重的人物。
“雲州的信...怎麼了..”
北堂和盛的語氣,顯然加重了幾分。
“這送去雲州的信...信使和隨從,被那許少傑,下令亂刀砍死,只留下一個使者,把信帶了回來..。”
北堂和隆回答道。
“嗯?那信使和信,現在在何處...”
北堂和盛一聽,這許少傑雖然,是殺了自己的使者和信使,但是卻給自己留了活口,帶了回信,不由得覺得,事情還有轉機,急忙開口詢問。
“這..信使回到陳留,不出兩個時辰,便..便毒發身亡了...”
“嗯?!此子竟是這般陰毒狠辣?!”
北堂和盛一聽,這許少傑,竟是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雖然早就聽說,許少傑下令,將在幽州駐紮的匈奴部隊,全員圍殺,一個不留。
但是卻沒想到,許少傑竟然,對同族之人,下手竟也是如此果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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