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要升的話雖然委婉,但是在場的眾人也是一聽便聽出,這是在變著法子的告訴劉凌,劉克用本人還老老實實的在寢殿睡覺,並沒有被救走。
這也讓原本猜測趙印和蔡荷是準備偷樑換柱,營救劉克用的曹紀德懷疑,是不是自己這一次真的猜錯了。
可能劉克用真的就是感染了風寒,然後皇后蔡荷是真的僅僅只是夫妻連心,趙印也只是一個擔憂主人身體健康的忠僕。
這一切似乎看起來都十分的合理,但是曹紀德還是隱隱約約的覺得,似乎還是有哪裡不對。
“好了,本王有些乏了,二位先生也先去歇息吧。”
劉凌說完便轉過屏風歇息去了,而拱手告退之後的曹紀德和許攸,則各自心懷鬼胎的從晉王的府邸出來。
“不對......”
曹紀德與許攸互相併沒有理會對方,而是各自登上馬車。
“來人。”
曹紀德坐上馬車之後,越想越不對勁,一股十分不安的感覺一直縈繞在曹紀德的頭頂。
“先生,有何吩咐。”
一名隨從護衛聽見曹紀德呼喚,策馬來到馬車一邊,輕聲應道。
“你速速派人盯緊趙印那一行人,有任何風吹草動即刻報與我知曉,若明確事有蹊蹺......可先斬後奏......”
隨著話音落下,曹紀德那原本溫文儒雅的文士形象,漸漸竟變作了充滿殺機的陰沉面相。
“是,卑職明白。”
侍從剛要離開卻又被曹紀德叫住。
“等等。”
“先生還有何吩咐。”
“你拿著我的手令,去京畿營調動5000兵馬隨行,還有......派人盯緊許攸......”
“是,卑職這就去辦。”
侍從從曹紀德的手中接過手令。
“先生......那許軍師那邊......”
“若有異動,亦可先斬後奏......做成賊人截殺便是了......”
“是,卑職明白。”
安排好一切之後,曹紀德才終於感覺心中那股異樣的感覺似乎消散了一些。
而許攸那邊,其實對於這件事也是心中有自己的打算。
“許先生,從離開晉王府開始,就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跟著咱們......”
許攸端坐在馬車中閉目養神,思考著剛才的事情,卻聽到自己的車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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