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全走後,許少傑看著精神明顯好轉了一些的許雲天,關切的問道。
“嗯......”
許雲天似乎並不想多說話,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兩位神醫說,爺爺這只是急火攻心,已經用了藥施了針,只要好好靜養過幾日便可好轉了......姑姑和母親那邊,孫兒已經派人去請了,不多時就能到了。”
“咳咳......你這豎子......這般時候......咳咳,還敢誆騙老夫......”
聽到許少傑的話,許雲天嘴上雖然是責怪,但是表情卻並無怒意。
“你爺爺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打了半輩子仗......咳咳,在朝堂上鬥了半輩子......夠本了......”
許雲天此刻已經是可以完全的睜開眼睛,面色也逐漸紅潤了起來。
“爺爺你別亂說,你可得長命百歲,你不是還答應親自教你重孫子景鴻咱許家的家傳武功嗎?”
許少傑嘴上雖然打趣,但是此刻早已是心如刀絞一般。
“誒......少傑,爺爺自幼便不讓你習武......咳咳,你卻還是走了這條路......你......不會怪爺爺吧......”
許雲天沒有順著許少傑的話往下說,而是伸出手握住了許少傑的手。
“怎麼會呢爺爺,少傑知道,爺爺是為了少傑好......”
許少傑強忍著淚水,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誒,爺爺我為了這天下......咳咳......為了這天下操勞了一輩子,還把你爹也搭了進去,究竟是對還是錯......”
許雲天慈愛的看著許少傑,眼中滿是心疼和不捨。
這個自幼喪父的孫子,被自己嚴加管教如今成才。
雖然許少傑如今已經是這皇朝中最頂尖的人物,但是在許雲天的眼中,這坐在自己床榻邊的人,不是這皇朝堂堂的鎮北侯,而是那個因為貪玩被自己罰跪的少年郎。
“少傑啊......爺爺累了,這天下間諸多事,爺爺已經不想去管了......”
許雲天微微頓了頓,然後拍了拍許少傑的手掌。
“爺爺走後,這片天就要靠你自己撐了,咳咳......要走什麼路,你便......自己選吧......”
“爺爺......”
聽到這裡,許少傑也明白了許雲天的用意。
想許雲天為皇朝征戰,操勞一生,最後卻落得個妻離子散,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慘下場。
現如今,許雲天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似乎也就在這時刻想清楚了一切,不想因為自己再拖累許少傑。
許少傑如今在這皇朝,雖然名義上還是皇朝臣子,但是卻已經控制了皇朝的半壁江山,尤其是現在還佔領了京都所在的雍州,皇朝大半的疆土已經在許少傑的控制之下。
雖然許少傑有意的控制了許雲天知曉天下大事的渠道,但是以許雲天之能,又如何看不懂許少傑所圖為何。
“爹!”
”!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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