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唐,你帶著你本部的兵馬打掃戰場,宣贊,你即刻遣人將我南路軍捷報,傳回中軍,報與史元帥知曉。”
在秦州與雍州交界的戰場上,張遼和高順帶著麾下的本部幷州狼騎以及陷陣營,剛剛經歷一場闖關的大戰。
雖然,張遼和高順所率領的南路軍,是這一次西北遠征軍之中,從兵力上看最為薄弱的一支,只有張遼的幷州狼騎以及高順爾等陷陣營,再加上一些幷州軍填充兵力。
這支軍隊跟隨張遼從幷州一路征戰,攻伐司隸擊潰皇衛軍,又殺進雍州,一路追擊逃亡涼州的劉凌,直到雍州與秦州的邊境。
這一路打下來,就算是張遼和高順都是統兵的高手,就算是幷州狼騎和陷陣營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也難免有些兵力上的消耗。
更何況,張遼所屬的幷州,本身就是皇朝的北方邊關重鎮,自然需要留守大量的兵力,這也導致張遼本身帶出幷州的兵馬,就算不上多麼充足。
為了彌補張遼和高順麾下兵馬不足的問題,許少傑特命張遼和高順可以從雍州抽調一部分降兵,混編進幷州軍步軍之中,並從原本的幷州軍之中,擇優選拔士卒進入幷州狼騎和陷陣營,以補充這兩支精英部隊的建制和兵力。
“是,謹遵將令!”
劉唐和宣贊,這兩個幷州軍主帥張遼的心腹副將,雖然從外表上看,實在是不太適合作為拋頭露面的高階軍官,但是至少張遼跟他們還挺對脾氣,用起來也還挺順手的。
“高將軍,還請高將軍率陷陣精卒,將殘敵肅清,以免嘯聚成禍。”
張遼此時騎在涼州鐵背駒之上,手提破陣大刀,那一身的血汙也足以證明剛才戰事的慘烈。
高順及其麾下的陷陣營,之前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被許少傑安排在徐州這個安全的地方練兵,為的就是將這一支精銳的軍隊用在刀刃上。
這一次,張遼率軍騎兵攻打司隸,許少傑便將高順的陷陣營直接調派到了司隸的戰場上,用以填補張遼麾下幷州軍的兵力不足,由此可見,許少傑對於高順及其麾下的陷陣營,是抱有多麼高的期待值。
當然,高順和陷陣營的表現,也是沒有讓許少傑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失望。
自從高順帶著他麾下精銳的陷陣營加入戰場之後,幾乎是每戰必當先,戰必先,先必勝,陷陣之志有死無生的口號,幾乎響徹了整片西北的天空。
陷陣營的名號,也是從那時開始打響,不僅僅是讓劉凌等西涼派的武將以及皇朝境內的武將們看到,也是讓雲州集團之內的眾多對高順不服氣的武將看見。
雖然,雲州集團之內的眾人都知道,他們的主公許少傑有著過人的識人之能,他所看好的人才,無論是什麼出身都無一例外的沒有讓他失望。
但是,就算是如此,高順這個並沒有立下多大戰功,平日裡也不起眼,鮮言寡語的漢子,怎麼就能從一眾武將中脫穎而出,成為陷陣營的一軍統帥。
無論是雲州軍中,亦或者是雲州集團各處的官府之中,不乏一些老資歷的人對高順的位置,頗有一些不太好的微詞。
這一次,高順帶著自己親自訓練的陷陣營,用一次又一次輝煌的戰績,向世人證明了他自己的能力,也證明了許少傑那極富盛名的識人之能,這一次依舊穩定發揮,並沒有看走眼。
“其餘的將士們,跟隨本將入關!清剿關內殘餘敵軍!”
將戰場之上的事情安排下去之後,張遼即刻高舉手中的破陣大刀,帶著餘下的幷州狼騎徑直的進入了剛剛被攻破的南夾關。
這南夾關位於秦州東南與雍州西部的一處山坳之中,就像這處關隘的名字一樣,它是秦州東南處的門戶關隘,是從秦州南部通往雍州的必經之路。
南夾關興建在兩座大山之間,除了這座關口,要想從秦州南部侵入秦州,便絕無大路可行,只有山間獵戶所走的羊腸小道。
所以,獨特的地理位置,也讓南夾關成為秦州的重要關口之一,並且,也是雍州透過秦州前往肅州與益州的必經之路。
按照史雲嶺和郭子孝的部署,張遼和高順從雍州出發之後便合兵一處,全力攻打南夾關,並駐紮在南夾關內。
這樣做的目的,一是為了開啟秦州南邊的門戶,這樣雍州的糧草補給才可以從南夾關這條近路,輸送到秦州內部,供給西征大軍的消耗。
而這第二,便是要張遼和高順這兩個赫赫有名的大將坐鎮南夾關,以此震懾肅州和益州的西門世家,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幷州狼騎和陷陣營便可從南夾關一路西進南征,直接打進肅州和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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