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三則,那涼州乃由那晉逆劉凌執掌多年,其根基於涼州深厚,尤其涼京城內,其黨羽不計其數,若為救其眾而損我自家兵馬,在下以為......不妥......”
“嗯......長空所言,確是言之有理......”
許少傑聽完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轉移向了賈詡的方向。
“不知,文和覺得,此事何解......”
自從進屋之後一直未曾開口發過一言的賈詡,此刻聽到許少傑的呼喚,也知道是時候說話了。
“啟稟主公,以在下之拙見,堂上元直所言甚是有理......”
賈詡說完,抬起手拍了拍東方長空的肩膀。
“然則,長空賢弟所言,亦是無從推諉......”
聽完賈詡的話,許少傑腦中只有一句話,那就是果真如此.......
就像是賈詡這種聰明人,有什麼話從來都不會直接說,而是拐彎抹角的讓你去猜他的意思,這也是許少傑最不喜歡這群聰明人的一點......
“依在下之拙見,此番史雲嶺史元帥所請,主公可應,卻不可全應......”
“哦?何為不可全應......”
面對賈詡的話,許少傑問道。
“若是不應史雲嶺元帥之言,則於主公聲名有損,於西征軍將士心念有損,若是應其所請,則於我軍將士生命有損,於涼州戰事有損......”
賈詡見許少傑沒有說話,繼續說道。
“既如此,依在下之拙見,便滿可應史元帥所請,允其起兵攻城,已全西征軍將士之心,已全主公愛民如子,心繫天下之名......”
“文和兄!豈不知這應其所請,我軍將深受其害啊......”
東方長空眼見賈詡這樣說,也是急忙拉過賈詡,語氣懇切的說。
“哎~長空賢弟莫要急切,先聽為兄說完。”
賈詡緩緩拉東方長空,讓他坐在椅子上,轉身繼續講。
“然,涼京城內西涼軍何止數萬,硬拼起來我軍必然損失慘重,故而,在下所言,可應史元帥所請,卻不可全應......”
“何為不可全應.....”
東方長空問道。
“既然,那韓建安冒這天下之大不韙,命士兵殺奪百姓,以百姓血肉充作軍糧,那便不配為人,面對如此禽獸行徑,在下認為,便可在史元帥攻城之前,送那城中的涼州大軍好好的飽餐一頓.....”
賈詡說完,沒有等在場的眾人說話,便又繼續開口......
“在下聽聞,那涼京城中兵士,會趁夜色出城於戰場之中搜羅戰死屍首,故我軍可利用這一點,在陣亡將士屍首植入疫病毒藥......則涼京城......可不攻自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