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和蕭青虛此刻站在月宗的牌匾巨門之下不遠處,對視了一眼後接著邁步前進。
綠洲外遠處吹來清風與些許黃沙,將王辰的白衣和蕭青虛的道袍吹得飄飄蕩蕩的。
而在月宗牌匾巨門之下的兩位守門弟子,也逐漸眯起了眼睛,凝眸望著遠處登梯之人。
兩位月宗守門女弟子神情凝重,望著好似來者不善的兩人,心中竟莫名有點發顫。
待王辰和蕭青虛登了上千層小臺階,終於站定在了月宗牌匾巨門下的守門女弟子面前。
“哎呦我!真累啊,沒事設這麼多臺階幹嘛。”
“就是就是,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走散架了,雖然說咱們宗門也是這樣,甚至更多!”
“那你剛才不飛上來!?”
“我那不是看你也沒飛嗎,我還以為你有什麼計劃呢!”
“我靠!你傻波一啊,我看你也沒飛,我才沒飛的!”
走了許久的王辰和蕭青虛站在月宗巨門之下,在兩位女弟子鬱悶的目光中吐槽了幾聲。
“來者何人?你們可知男子不得進入月宗。”
這時兩名守門的青裳貌美的女弟子走了過來,左手持劍,神情嚴肅的望著兩人。
前次的太虛靈戰界,有很多宗門的弟子身份低沒去,所以不認識王辰也正常。
“我是你們聖女的遠方故人,今日前來,特來拜訪!”
蕭青虛見狀連忙正了正神色,對著走來的兩名女弟子正經開口答道。
“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傳個話。”
兩位青裳女弟子並未狗眼看人低,而是打量了兩人一眼,有一位飛回宗門內。
呼~,等幫蕭青虛搞完這個事情,就帶著他一起去找四葉炎草,讓他當保鏢,嘿嘿。
王辰望著女弟子遠去的背影,心中輕鬆了許多,想必月宗之行用不了多長時間。
但王辰可不知道,月宗這次之行,可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多了。
不久後......
王辰和蕭青虛擺張椅子坐在月宗的巨門之下,兩人左手捧著瓜子,敲二郎腿著吊兒郎當的嗑著。
“呸!”
“嘿嘿,你看,這次就算我壓境界,吐的也比你遠了吧。”
蕭青虛望著被他一吐直接射出百米開外,掉入遠處綠洲不知何處的瓜子皮。
他們為了在月宗巨門下衛生一點,所以選擇了吐在外面,這樣就不用人打掃了。
有點衛生,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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