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尊,這是......?”
“我夫君的葬身之地。”
姜綾仙聞聲神色不由怔愣了一下下,望著墳前的那無字墓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能是千年前,也可能是萬年前,也可能是十萬年前,我曾經也有一個女兒......”
“那她...去哪了?”
姜綾仙聽著姜黎鳶那頗為平靜卻又彷彿有故事般的聲音,微蹙起纖眉疑惑的問道。
“那時仙界動亂,舊天帝隕落,天帝神格降世,無數仙修徵道的契機來襲,至尊成百上千的死去。”
“整個仙界完全陷入混亂,不論是無辜的還是不無辜的,死的死,傷的傷。”
“可偏偏我夫君那時風頭正盛,踏著無敵之路,一生同境無敵踏上了至尊之境。”
“他是仙界翹楚,公認最有可能徵得那天帝之位,無數仙修崇拜他,連我也不例外。”
姜黎鳶說到這裡時美眸仿若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眼中不自覺的閃爍著絲絲淚光。
“但他也被整個仙界所有勢力視為了眼中釘,肉中刺,不將他拔了不罷休。”
“可偏偏不巧,那時我剛好懷有身孕,跑不得,戰不得,各大勢力仙修便想拿我下手,威脅我夫君。”
“明明一生無敵路走過來的他卻變得如同過街老鼠,自那之後卻只能帶著我四處奔逃。”
“好在是熬過去了,我誕下了一女......”
姜黎鳶說到這裡,那已然泛紅的眸光的靜靜看了那無字墓碑許久。
明明那墳前的墓碑無字,可她卻彷彿能在上面看見一道深刻的名字般。
姜綾仙內心微微悸動了一下,忍不住想要出聲,卻欲言又止的安靜了下來。
不過這時姜黎鳶又輕聲續講了起來,而姜綾仙越聽內心越沉,越悶,越...難受......
“女兒生下來後,我們逃竄到一處禁域內躲避了一段時間,生活雖苦但很開心。”
“可我與我夫君都知道如若不徵得那天帝之位,後面必定得被那徵道天帝之位的妖孽殺死。”
“待我將狀態休息到最好時,只能在女兒神魂深處放入一塊護身至寶,將她封入生機神源之中。”
“最後我與我夫君聯手使用法則禁法,強行撕開位面界壁將女兒送入下界。”
“我們也不想這樣,可那已然是那時絕路中最好的辦法了......”
“我們家族為了死保我們已然被聯手滅了滿門,孤立無援的我們只能拼命一搏。”
“那場徵帝之戰中,整個仙界的至尊無疑必定先殺我們兩位孤立無援卻是至強的至尊。”
“後面呢...?還有你女兒找回來了嗎?”
姜綾仙心中似乎已然有數了,清冷的聲音都附帶上了一股沉悶感,強裝冷靜的繼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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