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纖眉本以為他又要整什麼么蛾子,結果他出口的第一句話我便完全愣懵住了。
“師尊,我喜歡你!”
這句告白示愛話在我內心深處永遠都洗刷不掉,聽完後我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在愣神了片刻後,我還是強裝鎮定的冷冷出聲以師徒之名拒絕了他。
其實我早就察覺到了徒兒對我的另一種情感了,但是我不想去戳穿,卻沒想到他有一日會向我告白。
我覺得我們一直當師徒就很好,有分寸感的同時又不失得體。
更何況因為我有童年心理陰影,更是不想有與我有特別親近之人。
但是在拒絕完徒兒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內心好痛,拿著古籍的手都在止不住的發抖。
我想強行剋制住發抖的手掌,可是卻這麼點剋制不住,只能以最大定力的強裝鎮定。
徒兒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沒有再窮追不捨的繼續向我告白示愛。
我能察覺到他告白被拒後的眼眶泛紅了,情緒也變得失落無比了許多。
最後我就強裝鎮定的冷眼看著古籍,用餘光看著徒兒王辰默默的將桃花團放到桌上,落寞離去。
但他走的很慢很慢,彷彿是還想等那最後的一絲絲我能喊停他的希望。
我微微抬眸望著他失落至極的背影,內心莫名顫痛,紅唇動了動想要叫停他回來。
可是為了能斷絕他想跟我成為道侶的想法,我只能強忍著難受的情緒閉緊了唇瓣。
他走了......
好多天都再也沒來太虛聖女殿見我,我白天盼望了許久都未曾在看見過他的身影。
只有入夜時,我才能抱他蹭著他溫暖的脖頸,淚眼朦朧的釋放內心壓抑的情緒。
我不明白只當師徒不好嗎,為什麼......他就是想得到我,讓我成為他的道侶。
自徒兒王辰跟我告白被拒後除了深夜,白天時我已然好多天未曾見到他了。
我盼望了好久好久,我好期望他能再來太虛聖女殿找我嘰嘰喳喳的鬧騰,可是...沒有。
雖然深夜時我可以對他肆無忌憚。
可...可那是他昏迷得沉沉睡下的時候,再也沒有了白天那種歡聲笑語的氣氛。
最後我真的受不了了,在本沒有的宗內事務上強行製造出幾個,藉著這個名義去主動找他。
我也不知我為何就是要這麼傲氣,明明可以主動去找他,卻還是要以宗內事務的名義。
徒兒王辰開門時見到我後,我能明顯感覺到他是開心了那麼一瞬的。
可是當我將宗內事務名義說出後,他眼中的光便暗淡了下去,應了幾聲便關了屋門。
本想再說什麼的我吃了個閉門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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