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音:“?”
誰跟你在這說酸兒辣女了?
盛音簡直被他氣笑了,咬著牙,“我敢生,我怕你不敢認。”
自打三年前那一夜之後,倆人就沒在同一個房間待過。
她要是真給他生個女兒出來,這男人頭上不知道得有多少頂帽子。
莫問川嗤笑一聲,鬆開她的手:“既然心疼,那你替我喝。”
“喲喲喲,莫哥,你就別在我們哥幾個面前秀恩愛了,哪有讓嫂子替你喝的。”桌上其他人開口打趣,可眼底分明帶著戲弄。
這些人盛音都見過一兩次,都是經常約莫問川喝酒的,基本都不怎麼看得上她。
當然,盛音也同樣不怎麼看得上這群人。
除了坐在莫問川另一側的顧宴稍微好點,剩下這些二代們整日里除了吃吃喝喝,就是捧高踩低。
顧宴是雲餚丈夫,也是這桌上除莫問川外身份最高的人。
盛音實在是想不通,他們這兩人為何要和這些人混在一起。
“有何不可。”莫問川招手,很快就有人將酒杯倒滿。
他朝盛音看去,嘴角勾起:“莫太太,敢喝嗎?”
盛音知道他在生氣,故意讓她難堪呢。
“喝,為了老公你的身體健康,不能喝也得喝呀。”盛音端起酒杯,仰頭酒杯杯中的紅酒喝完。
她這麼爽快,倒是看呆了桌上其他人。
“嫂子大氣!”
眾人說說笑笑,盛音在他們一杯杯的敬酒中逐漸站不穩腳。
莫問川就在一旁看著,像個局外人:“莫太太,不能喝不要勉強。”
“誰說我不能?我能!”她不肯服軟,不就是故意折騰她嘛,她喝就是。
盛音繼續跟人碰杯,絲毫沒注意到莫問川逐漸鐵青的臉色。
“看不出盛小姐還挺能喝的,人也能說會道,這麼一小會兒就跟大家打成一片,平時肯定也有很多朋友吧。”
於詩詩不知何時坐到盛音原本的位置,看似誇讚的話,實則卻暗戳戳給莫問川上眼藥。
莫問川沒理她,只是眼神逐漸冰冷。
“嫂子厲害呀,加個聯絡方式,回頭喝酒我喊你。”有人掏出手機,準備加好友。
盛音笑著說好,轉身就要去包裡拿手機。
只是一轉身,就看到於詩詩坐在她的位置上,她邁步走過去:“於秘書這麼喜歡我的位置,不然讓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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