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晚吟輕笑了一聲,滿目的譏誚:“要不說是你親兒子呢!膽子和你一樣大。你當初和小保姆在一塊的時候,你根本不怕有人知道。說是被我逼的。你兒子也是這麼說的,說是我逼的。”
張三興的面色已經煞白。
如今傅建鄴是什麼職位,自己兒子是瘋了嗎?
“你既然知道,你為什麼不阻止他?他是不要命了嗎?”他立刻出聲責備:“你這是要毀了你兒子嗎?”
曲晚吟笑的更加諷刺:“你兒子不是和你的關係更好嗎?我這個媽說話放屁都不如。”
說著,她也不著急,繼續說到:“你不是之前勸過我,兒孫自有兒孫福。這是他自己選的路。他要毀掉自己,也是他自己選的。”
張三興根本坐不住,激動的起身:“發生了這樣的事,你還有閒情在這裡坐著,我果然沒看錯你,你這些年對這個家根本不上心。”
曲晚吟放下了執念,看著這個已經年過中年的男人,滿目的嘲弄。
她是書畫大師齊明的孫女,八歲就已經是畫畫天才。
如今她的一幅畫值上萬,在修復古董上也是頗有研究。她在外面學生無數,別人見著她都要尊稱一聲曲老。
可在她的丈夫和兒子口中,就是一個無能的女人。
“傅建鄴早就知道了。你現在阻止也沒用了。”曲晚吟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說了句。
張三興攥緊了拳頭:“他自己不要前程難道也想要毀掉我的前程嗎?我眼看就要評級公示了,他做出這樣的醜事。他找誰不好,去找傅建鄴那個不要臉的老婆。這些年,那個水芙在外頭什麼名聲,他不知道嗎?”
曲晚吟並不多說,只徑自喝著茶。
張春琴回來的時候,曲晚吟和張三興正劍拔弩張的看著對方。
曲晚吟看到她,溫柔的與她說:“春琴,今天麻煩你了!”
張春琴與她客套了一句,轉身進了廚房。
張三興朝張春琴看了一眼,不耐道:“她是誰?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曲晚吟嘲諷的輕笑了一聲:“和你一個姓,姓張!建鄴介紹給我的。”
張三興聽到這話,立刻就住嘴了。
他聽到曲晚吟這話,直接把張春琴當成了傅建鄴的人。
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生怕她聽到了什麼告訴傅建鄴。
張春琴做了五菜一湯。
張三興自知道了兒子的事之後,坐立不安,吃這頓飯好像是屁股上長了釘子。
沒等吃完,他就已經起身:“不行!我要去問問你兒子到底怎麼回事!”
曲晚吟也不阻止,對他說:“兩點鐘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
她說完,就自顧自的吃飯了。
等張三興走後,她抬頭與張春琴說道:“看!以前我教育兒子的時候,他總說風涼話,現在火燒到自己屁股上了,他終於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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