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芙朝張春琴說道:“這地方是傅立業給找的活吧!嘴上說你們倆什麼關係都沒有。若沒關係,他怎麼會幫你找工作。我看你倆早就搞一塊了。”
張春琴聽到這話,蹙眉道:“同志,你和傅同志的矛盾與我沒關係。您也是女人,你倆之間的事不要牽扯旁人。尤其是你詆譭我倆有不正當關係。”
“如今這個時代對女人本就不寬容,你還要用這種事來詆譭!我也有我自己的家庭。”
水芙原就看不上張春琴,聽到這話,她猛的起身,指著張春琴說:“你算個什麼東西,來和我說教。”
張春琴眸子微斂:“同志,我只是不想牽扯你們的婚姻生活。”
水芙則冷笑的對張春琴說:“纏著傅建鄴的女人我見多了,就你這種女人……就是靠著到處勾搭男人……”
沒等水芙的話說完,張春琴衝上去就揪住了頭髮:“我是哪種女人?你自己什麼人,就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和你一樣。自己搞破鞋你還想要倒打一耙。”
張春琴對水芙已經一忍再忍。
昨日,她被水芙推了那麼一下,後腰腫了一塊。
因著她曉得傅建鄴身份不簡單,她不願得罪,所以昨天生生忍下了這委屈。
今日,她又來鬧這麼一齣。
張春琴昨個雖沒有聽清楚傅建鄴與水芙所有事,卻也是知道她和傅建鄴要離婚。
一旦鬧到離婚,誰都想要在婚姻裡掌握主動權。
她剛剛在門口就猜到了水芙來找自己的目的。
水芙這種自詡有家教的女人從不與人動手。
所以驟然被抓住了頭髮,她驚恐的尖叫了起來:“你……你幹什麼啊?”
張春琴死死揪著她的頭髮,咬牙切齒道:“你自己也是女人,也有家庭,張口閉口就詆譭別人亂搞男女關係。你不是知識分子嗎?你自己難道不知道這事對人影響有多大。”
“你鬆手,你給我鬆手!”水芙掙扎著尖叫。
然而張春琴卻死死揪著不鬆手。
她知道,人都是欺善怕惡的。
她若又默默忍受了,那這個女人更加會在她和傅建鄴男女關係上做文章。
只有今日她讓這個女人知曉自己不好惹,她才不會再把她牽扯進去。
“我也有丈夫,也有兒子,你非要胡亂攀扯我,你是要逼死我嗎?”張春琴發狠的揪著水芙打理的洋氣的捲髮。
老張頭原本站在門口,聽到裡頭的尖叫,他立刻跑進來。
當他看到張春琴揪著傅首長媳婦時,他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這好端端的怎麼就打起來了。
“老張,你瞎嗎?趕緊讓她鬆手!”看老張頭進來了,水芙急聲喊著。
老張頭也是極看不上水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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