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琴這幾天在照顧曲晚吟。
經過這幾天的接觸,曲晚吟也基本知道了張春琴的情況。
刻薄的公婆,隱身無恥的丈夫,不顧她死活的兒女和做牛做馬的她。
如今,她認清了他們的嘴臉,不想吃這些苦了,只想要過好自己的日子。
“修補古董這活兒是技術活。雖然不一定能賺大錢,但能養活你的!”曲晚吟與張春琴這麼說。
張春琴點頭:“嗯,我知道!”
曲晚吟與她說了兩句就提到了自己兒子。
“春琴啊,你上次看到我兒子有沒有哪裡不正常?”曲晚吟突然開口問張春琴。
張春琴聽到她的話,愣了愣,疑惑道:“曲姐,您我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曲晚吟靜默了會兒:“我兒媳婦說張鋒不對勁。他……他可能外頭有女人了。”
張春琴原本在給曲晚吟倒水,聽到她這話,她手裡的動作僵了僵:“曲姐,這是他們小夫妻之間的事,外人怎麼好說?”
曲晚吟輕聲道:“我兒媳婦是我以前的學生,她不會亂說。她怕是已經知道什麼了才會和我這麼說。”
她說著,對張春琴說:“你一會兒幫我給建鄴打個電話,讓我幫我調查一下。他找個人打聽一下……”
張春琴悶悶應了一聲。
她終歸是沒有與曲晚吟說水芙的事。
這種事要當事人自己說。
晚上,張春琴準備回家時,曲晚吟突然叫住了她:“春琴,你晚點回去!你陪我去看看我兒媳婦。”
張春琴點點頭答應,帶著曲晚吟去了工程院的家屬大院。
等到地方,曲晚吟突然指著不遠處抱在一起的身影喊了一句:“阿鋒!”
不遠處的身影顫抖了一下。
曲晚吟是認識自己兒子的背影的,另一個背影她也認識,她也認出並不是兒媳婦。
她身子顫抖的說道:“你們在幹什麼?”
張鋒把女人死死的護在懷裡,他沒有轉身,背對著自己母親。
張春琴看著這一幕,在心中嘆息:這事兒終究是瞞不過去了。
“媽,你先走!你別管我!”
曲晚吟一步步的走近,走到張鋒身後,聲音顫抖:“水芙!你和建鄴是我做媒。我兒子比你小了十歲,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呢?他有家庭,孩子還沒滿週歲!”
張鋒聽到自己親媽的話,知道她已經認出水芙了,索性放開了她。
水芙也從張鋒的懷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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