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寶香聽到這話更覺得委屈了:“國華,你這是什麼話?我難道還會害了你。”
秦國華咬牙說道:“秦寶香,你想想你兒子吧!你避避嫌吧!之前都有人給國寶相看人家,現在誰敢上門。”
秦寶香面色僵了僵,嘴硬的說道:“國寶那麼好,只有他看不上別人的,他以後是要去城裡上班的。他們有什麼看不上的。”
孫二妹一想到秦國寶,就想要抽秦寶香。
“賤人,趕緊滾出去!我是看你又想要發騷了,是不是!”孫二妹哪裡看不出秦寶香的心思。
秦寶香被孫二妹拿著掃帚趕了出去。
等孫二妹回了自己屋子之後,秦老頭又在抽旱菸,滿臉的愁容。
“老頭子,這錢就這樣給張春琴了,這可是國寶娶媳婦的錢。我家現在這個名聲,國寶不好娶媳婦了。”孫二妹一想到給張春琴的錢就肉疼。
秦老頭沉默了會兒說道:“到時候找個由頭讓張春琴把錢掏出來。只要張春琴還是我們老秦家的人,還怕她不把錢掏出來。我現在在愁秦寶香。”
孫二妹聽到這話愣了愣:“她怎麼了?”
秦老頭咬牙道:“就孫二妹這個沒腦子的,她絕不能跟著國華和國寶一起走。她只會拖累兩個人。”
孫二妹看著自家老頭,遲疑道:“老頭子,我們就國華這麼一個兒子,你真的要讓他們走。以後還能回來嗎?”
秦老頭聽到孫二妹的話,抬頭看向她:“事情鬧成這樣,還有誰願意嫁進我們家來?別說國寶不是我們的兒子,就算真的是我們的兒子,你看看還有女人願意嫁進來攪和嗎?”
一家子的醜事,除非是賣女兒的人家,誰願意進這樣齷齪的婆家。
“大不了就多給點彩禮!我們不是準備了給國寶娶媳婦的錢。”孫二妹咬牙道。
她一想到兒子要去外省,國寶也要一塊走,她就捨不得。
秦老頭想了想,對孫二妹說道:“哄著點張春琴,實在不行我們就跟著一塊走!先把國寶的工作落實!等拿到工作還可以賣掉!到時候也是一筆錢。秦文韜的那房子我們如果帶不走,那就讓他把錢吐出來。”
“老頭子,你想的可好,這事好辦嗎?”
秦老頭冷笑了一聲:“你也不看看你家老頭是什麼人。當年逃荒的時候,怎麼就活了我們一家。沒點腦子根本活不下來。”
孫二妹是知道自己老頭的,她不住的點頭。
“好,好,好!”
隨即,她看了看時間,不耐的說道:“張春琴那個賤人怎麼還不回來!算算時間差不多了。”
秦老頭也看了看時間:“時間太晚了,文韜大概讓她在家裡住下了。反正她也沒地方去,早晚回來的。張春琴嫁過來二十年,她也就硬氣了這麼一回。”
兩老在討論著,秦老頭突然想起了張春琴的兒女,問孫二妹:“老二和老三呢!我怎麼幾天沒看到老二了?還有賠錢貨秦媛媛。”
孫二妹冷嗤了一聲:“老二搬走了,天曉得去哪裡了!他已經十八了,又不是八歲,還能把自己餓死。老三找了活,每天三更半夜的才回家。”
“秦媛媛那個賠錢貨反正也賣不起價錢,她愛去哪裡去哪裡,只要不吃家裡的糧食,她死在外面最好。”孫二妹對秦媛媛這個賠錢貨是嫌棄到骨子裡。
這個小賤人被張春琴完全養廢了,不知道給幾個哥哥賺彩禮,還想要倒貼男人。
“張春琴要回來了,這幾個兒女是她的金疙瘩,到售後問起,你想好怎麼說!”
”……得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