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琴拿起手裡的包就朝衝過來的醉漢砸過去。
包裡只有書打人根本不疼。
就在兩人糾纏中,不遠處有車燈照向他們,有車子喇叭的鳴笛聲。
那醉漢扭頭一看,被照得睜不開眼。
張春琴趁著那醉漢慌神的時候,撒腿就跑。
沒跑多遠,她感覺到身後好像還有人跟著,她猛地轉身,拿起包就朝跟蹤的人砸過去。
“張春琴同志,是我!”一個低沉的聲音讓張春琴打人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她看清楚來人竟然是傅建鄴。
怪不得剛剛有車燈還有車子的鳴笛聲,原來是他的車子。
她放下手裡的包,徹底的鬆了一口氣:“傅同志,謝謝你幫了我!我以為還是剛剛的醉漢。”
傅建鄴看著她:“你沒事吧!我今天喝了些酒,正好下車透透氣,沒想到在這裡看到你。”
張春琴搖頭:“沒事!明日我會在包裡放一把刀。”
傅建鄴問她:“我們一起走!我正好醒醒酒。”
張春琴點頭,低著頭跟在傅建鄴的身後。
傅建鄴看她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皺眉問道:“張春琴同志,是我走的太快了?”
張春琴聽到這話,小跑著追上傅建鄴,與他並肩。
自知道了傅建鄴的身份,她如今有些害怕,是那種老百姓對做官的人的畏懼。
等張春琴跟上來之後,他問張春琴:“水芙來找過你嗎?”
張春琴沉默了下回答:“找過了,我答應她的要求了,我要了五百塊。”
傅建鄴聽到她說五百塊,輕笑了一聲:“你可真敢說!”
張春琴又低下頭不說話了。
傅建鄴看著張春琴的樣子,皺眉問道:“你怕我?”
張春琴悶悶應了一聲:“有點!你是大人物,我是小老百姓!”張春琴說。
傅建鄴輕笑了一聲:“你之前對我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
張春琴回了句:“我之前知道你是當官的,不知道你是那麼大的官。”
傅建鄴笑道:“我快退下來了!很快就不做官了。所以你不用那麼害怕。”
張春琴聽到這話,很詫異:“你這麼快退下來?你看著還年輕。”
傅建鄴沒有與她解釋,而是和她說:“我的警衛下班也是要經過這條路的,下回我讓他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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