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莫名不平衡。
他想要進張春琴的房間,發現上鎖了,遲疑了一下,他躺在了隔壁之前孫二妹睡的房間裡。
他想要張春琴給他還債,給他伺候父母,想要孝心外包,可他也知道自己這個身體。
屎尿都兜不住了,更別說幹別的。
他知道孫二妹說躺著睡一覺的方式是不可能了。
他盤算著用別的方式哄張春琴。
最後,他等著等著睡著了。
張春琴回來時,看到裡屋的房間門開著,她站在門口一看,秦國華正在自己屋裡呼呼大睡。
張春琴看了一眼,直接鎖上了門,然後轉身出去找公安去了。
張春琴很快就帶著公安過來了,她一本正經的指著被她鎖上的裡屋:“公安同志,我今天回家,聽到家裡淅淅索索的,我沒敢輕舉妄動,我看到我裡屋有人,我就把門給鎖上了。小偷肯定在裡面。”
她與公安指了指,站在門口一副害怕的樣子。
所以公安進去時,她躲遠遠的沒有進去。
公安開鎖,進屋,直接就把睡夢中的秦國華給按住了。
人直接就被公安帶走了。
公安抓人時,張春琴一直躲遠遠的,全程都沒湊上來看一眼抓的所謂小偷。
等人走後,周圍鄰居都嘟囔:“現在的小賊太明目張膽了,進屋偷東西竟還敢躺下睡覺。”
張春琴點頭:“對!我都不敢靠近,就怕那小偷出來之後找我報復。”
眾人安慰張春琴:“春琴,你一個女人是要鎖好門,以後你也早些回家,別走夜路。”
張春琴點頭,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
晚上,孫二妹一直在家裡等著秦國華。
她把那些話都聽進耳朵了。
她就怕自己兒子晚上和張春琴折騰太累,就睡下了。
一直等到半夜,孫二妹不放心,起身拉了拉自家老頭:“老頭子,國華怎麼還沒回來。不會是睡張春琴那邊了吧?野草是個沒良心的,她會不會把國華帶走。”
秦老頭皺眉:“野草的事是不是你做夢?”
孫二妹憤怒道:“你也看著那一臉的血,你看看我臉上的傷。要不是那小賤人怨恨我們,我怎麼弄摔成這樣?”
秦老頭面容凝重,沉聲道:“國華最聽你話,你讓他別住,他不會住的,可能去了工地。”
這一晚,孫二妹和秦老頭都沒敢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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