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張春琴忙完手上的事情,終於想起來秦國華那邊的事了。
她專門拎了一盒麥乳精過去找陸媒婆。
陸媒婆看到她,立刻就滿臉八卦的上前:“大妹子,你說這不是巧了。我今兒正好也要來找你。咱倆這心有靈犀。”
“你可曉得,昨天我家李梅花和秦國華結婚了。哎喲喂,李梅花連夜跑了。說他根本不行!”陸媒婆說到這個捧著肚子笑:“就這樣了,他還非要娶媳婦!你知道她娶李梅花前前後後花了多少錢!一共好幾千塊!”
張春琴聽到這話,驚訝道:“看來他家是真有錢啊!”
陸媒婆說:“可不是!據說是小叔子賣身換來的錢。那錢寄回來給他們造房子的,全都給秦國華造了。錢全給掏空了,房子也造不了了。結果還不行!”
說著,陸媒婆說:“他自己本來就不行,還娶這麼漂亮的媳婦,他這不是明擺著自己給自己戴綠帽。”
張春琴聽到陸媒婆的話,笑道:“男人至死是少年!他就是想要娶年輕媳婦。”
陸媒婆說:“我聽說秦國華答應了李梅花,以後他弟弟秦國寶寄回來的錢全都給她保管,這才把人哄好。今兒早晨剛把人接回去。”
她說著,嘖嘖一聲:“李梅花可不是什麼安分的主,以後你前夫這個家怕是要熱鬧咯。”
張春琴聽到這話,挑眉:“他家就喜歡熱鬧!聽著您說的,倒是我沒本事了!他當年一個月三十塊的工資我都沒本事拿到!看看人家結婚第一天就拿到家裡的當家權。”
陸媒婆拍了拍張春琴:“大妹子,你也生的好看,那種不舉的男人給小寡婦,姐給你介紹好的。咱們不能把扔掉的屎給撿回去。”
張春琴笑道:“我就是想你了,過來看看你!”
她把東西放下之後,又和陸媒婆聊了會兒才離開。
回去後,張紅梅舉著結婚證:“姐,我倆終於結婚了!今天我們去建國飯店吃。”
張紅梅和老張頭原本一個月前就要結婚了。
可老張頭是香港的戶口,當時一下辦不下來結婚證,等老張頭回了一趟香港辦了不少手續,到今天才把結婚證揣上。
張春琴看著張紅梅,很認真的說:“二妹,姐活了這麼多年,一直覺得婚姻和生活都是自己經營出來的。可如今,我覺得婚姻是本身要找一個很好的人才能經營好。如果找一個本就爛到骨子裡的人,是經營不好的。老張挺好的,至少現在他是淳樸認真的。”
人心瞬息萬變!
張春琴不知道以後她會如何,至少前世老張終身未娶,也並沒有太多的花邊新聞。
晚上,三個人吃了一頓。
老張頭有些喝高了,他拉著張紅梅與張春琴保證:“大姐,我一輩子都不會辜負紅梅的。我會好好過日子的。”
老張頭最後說著說著,抱著張紅梅嚎啕大哭。
兩人扶著人回去之後,張紅梅與老張頭有些扭捏的一塊進去了。
這人剛剛還醉醺醺的,這會兒又好像精神了,一把拉住了張紅梅:“紅梅,我這輩子沒想到還能娶媳婦!”
老張頭拉著張紅梅的手抱著親。
等兩人溫存結束,老張頭看著床上的落紅,愣了半天:“你不是嫁過人嗎?”
張紅梅有些羞澀的低頭:“他天閹,根本沒法行房!他是聽信了賣假藥的人說吃了什麼毒蛇蜈蚣還能長出來。活生生把自己吃死了。”
。次一了來再上在人把接直,梅紅張著抱的罕稀頭張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