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琴笑道:“今晚之後,就是讓孫二妹住到我那個房子裡,她都不會再來了。”
張紅梅把頭髮剛下來,換了套白衣服,臉上點了一顆黑痣。
等張紅梅準備好後,她看了看時間。
還太早!
這會兒老張頭正好過來,看到張紅梅的樣子被嚇了一跳:“哎喲喂,你們姐妹倆在幹什麼?”
張紅梅沒有回答他,問她:“你匆匆忙忙過來做什麼?”
老張頭看了張春琴一眼,開口道:“媛媛花了一百多,找到了偷渡到香港去的船。這麼多錢,她哪來的?”
前幾天,秦媛媛兜裡就剩幾毛錢。
張春琴搖頭:“”不知道!”
老張頭看張春琴對秦媛媛去香港真的沒有什麼反應,掏出三十塊錢:“這是紅姐留下的!說洪新的債務,她之前答應你的。”
張春琴沒有客氣,伸手接過:“等紅梅回去還給她們幾個。紅梅你和他們說,以後別再給秦家任何人借錢了。借了也要不回來。”
張紅梅點頭。
老張頭過來就是和張春琴說秦媛媛的事。
他原以為張春琴會傷心,可看她神情冷淡,似乎並不在意秦媛媛去香港的事。
作為未來的妹夫,老張頭還是開口詢問了一句:“大姐,我在香港那邊認識一些人。需要我給他們打一個招呼嗎?香港那邊挺亂的,一旦走了歪路就不能回頭了。”
張春琴淡淡說道:“不用了!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她吃的苦,走的路都是她自己心甘情願。”
老張頭看張春琴如今對兒女是真的死心了,安慰她:“有些兒女就是債,還清了就好。”
張春琴不置可否。
她總在檢討自己:四個女兒都不孝順,她實在不會教孩子。
不過她後來也想通了:她已經用盡一切在養育他們了。她也虧欠他們了。她能決定把他們生出來,卻決定不了他們長成什麼樣。
張春琴在張紅梅這邊一直呆到了晚上十二點。
張紅梅拿著手電筒過去了。
張春琴的專門給孫二妹留了一個房間,她也只能睡那個房間裡。
張紅梅進屋之,直接就走到了孫二妹的窗前。
孫二妹經過這兩天的折騰也實在是累了。
今天躺下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間,她感覺頭頂在滴水,她還嘀咕了一句:“這房子還漏雨。”
她伸手摸了摸,感覺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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