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花聽到這話更是得意,挑釁的朝張春琴說道:“是啊!男人是可以調教的。他不喜歡你,自然不願意護著你!他啊現在不僅把錢給我管,現在什麼都聽我的。我聽說他和你結婚的時候,工資可都不願意給你呢。”
張春琴點頭:“是啊!所以我才說你是有本事的。你可要好好管著錢了。畢竟人你是圖不上了,也只能圖別的了。”
這話意味不明,聽在李梅花的耳朵裡異常的刺耳。
她盯著張春琴,咬牙切齒你道:“你……你什麼意思!”
張春琴朝她笑了笑:“你都和他結婚了,什麼意思你還不知道嗎?”
秦國華不行是李梅花最大的痛處,聽到張春琴的挖苦,她轉頭朝秦國華一巴掌。
“走了,丟人現眼!”李梅花打了一巴掌轉身就走了。
張春琴看著秦國華跟在李梅花身後的背影,自嘲的笑了笑。
什麼鍋配什麼蓋,什麼人治什麼畜生。
這倆人湊一起看來還是緣分了。
她這店面要留一個給紅梅的。
她是不可能租給人家做服裝的,做別的她都能考慮一下,唯獨賣衣服不可能。
知道是秦國華的新媳婦,更不可能租。
她關了店門,貼了店鋪出租的資訊才走。
她自己暫時不想做生意,幹什麼都不會有古董好。而且她要照顧谷從文,還要管古董生意。
張春琴貼了招租通知之後,她又和周邊的大媽打了招呼:“嬸子,如果有人問你轉告我!租出去了我給你們五塊錢。”
那嬸子不住點頭:“行行行!那你留個地址!”
張春琴搖頭:“不用!你告訴我就可以了,對方如果誠心要,一定會打聽,也會再來的。”
大嬸也沒再多說,點頭答應。
等張春琴離開之後,秦國華和李梅花又折返了回來。
他們看著門口貼的店鋪出租,拉住一個鄰居詢問:“大嬸,你知道這店鋪是誰的嗎?您有沒有對方的地址?”
那人看了一眼那三間店鋪:“這店鋪是廠子的,後來被一個女人一起租下來了。租了好多年呢。我上午好像看到她來了。後來走了。”
李梅花聽到這話,有些不確定的追問了一句:“你知道那人叫什麼名字嗎?”
大嬸想了會兒,搖頭:“姓張,叫什麼我不曉得!之前她經常來,帶著妹妹一塊來的。最近來的少了。你們如果要,我可以幫你們轉告,你們明兒再來,我幫你們說定時間。”
秦國華聽到這話的話,有些不確定的追問道:“你說的姓張的不會是叫張春琴吧?”
那嬸子聽到這個名字,立刻點頭:“對對對,就是叫張春琴!她和我說過,你看我這記性!”
秦國華聽到這話,不可置通道:“不可能!她怎麼會有錢租三個店面。而且她也不會做生意,租店面幹什麼?”
李梅花聽到是秦國華前妻開的,面色立刻就變了:“秦國華,你到底給了她多少錢!她怎麼能一口氣租這麼多的店面。你不是和我說她欠了一屁股債你才和她離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