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河直接被張春琴給打發了。
張六妹從屋裡出來,擔憂的問道:“大姐,你早知道那個女人不是好人,你咋不提醒清河。”
張春琴輕嗤了一聲:“如果我說的有用,我和他們就不會變成如今這樣了。人只有吃到了苦頭才會後悔。當初,我們如果告訴秦清河孩子不是他的,他能信?等他和安欣鬧翻之後,對他說安欣不是個好東西,你不要再相信她,他會聽嗎?”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這些錢原本就來路不明,不義之財本來就不屬於他。他如果學不會腳踏實地的賺錢。他的日子不會好的。”張春琴說的很平靜。
前世,她無數次的與秦清河說過,安欣這人不是過日子的人,人家聽了嗎?反而母子成了仇人。
她前世該說的不該說的,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最終也沒有人感激他。
如今,他吃了苦頭,被收拾了,他會就明白了。
“大姐,你以前對幾個孩子很好的。現在為什麼不幫他們了?”
張六妹與自己大姐住在一起這麼久,發現大姐與以前最大的不同就是大姐對幾個兒女完全不管不顧了。
張春琴笑了笑:“大姐就是想要過點輕鬆的日子,兒孫自有兒孫福。”
張六妹還想說什麼,張春琴已經轉身進去了。
……
秦清河愣愣的看著張春琴還給他的錢。
離開時正好碰到了老張頭。
他見著人,和老張頭打了個招呼:“二姨夫!”
老張頭原本是不想管秦清河的,但他被這一聲二姨夫取悅了,他叫住了秦清河:“清河,等等。”
秦清河抬頭疑惑的看向老張頭:“怎麼了?”
老張頭對他說:“走吧!我帶你去找你那個不要臉的媳婦。”
他說著就領著秦清河到了紅燈區:“進去吧!”
秦清河看著附近都站在路邊招攬客人的女人,心一點點的往下沉。
他推門進去,正好看到兩具白花花的身子疊在一起。
屋子裡的人聽到聲音,立刻就停止了動作。
男人抬頭,看到秦清河不悅的罵道:“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秦清河朝被壓在下面的安欣看了一眼。
秦清河朝那男人吼了一聲:“滾!”
那男人不樂意:“勞資花了錢的!”
秦清河冷笑:“她是我媳婦!再不走,直接去公安局!”
那人一聽,朝床上的女人看了一眼,扭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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