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康琴琴來說,秦國寶就是她解悶的人。
現在,這個解悶的人竟然想要繼承她父親的東西,她頓時覺得無比的可笑。
康琴琴又把人一覺踹開了:“滾,別讓我看到你。”
她說完,自己坐上車走了,直接把秦國寶給留下了。
她上車之後,搖下車窗:“自己走回來!”
車子開走了。
秦國寶看著揚長而去的汽車,恨的咬牙切齒:“死胖子!”
他厭惡康琴琴,卻又不得不依賴她,討好她。
最開始,她還能把康琴琴哄的心花怒放,可現在康琴琴越來越難哄了,他慢慢的也沒有那個耐心了。
康琴琴讓他走回去,他沒辦法,只能自己走回去。
他並沒有注意到秦文韜一直偷看著他們這邊。
他嘲諷的冷笑:“看來秦國寶這上門女婿做的也不怎麼樣。”
秦國寶走了四個多小時才從礦場走回家。
到家之後,已經夜裡九十點了。
康琴琴已經吃了晚飯睡覺去了。
秦國寶讓家裡的傭人給他弄點吃的,傭人面無表情的對他說:“姑爺,實在不好意思,我家小姐說過了吃飯的時間就不能吃了。您今天回來晚了,我們沒法給你做飯。”
秦國寶憤怒的指著那保姆:“你算個什麼東西!我讓你給我做飯就給我做飯。”
那保姆站在那一動不動,面無表情的說道:“姑爺,這是小姐的意思。”
秦國寶走了四個多小時,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他怕把康琴琴吵醒,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轉身上樓了。
他如今的日子真的過的比狗都不如。
他心中怨恨,卻毫無辦法。
經過康琴琴房間時,他突然停住了步子,他腦中閃過一個想法:如果康琴琴死了,康家的一切是不是就是她的了。
這個想法一閃而逝。
他拖著又餓又累的身子去了一個空房間睡覺。
……
張春琴這幾天很忙,谷從文有個講座要開始了,她要幫忙一塊整理資料。
她上午過來給谷從文整理資料,給他做飯收拾好之後晚上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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