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琴想了想,與谷從文說:“老師,您放心,這事我會想辦法澄清的。”
谷從文點頭:“你那個兒媳婦是怎麼回事?”
張春琴搖了搖頭:“您先好好休息,我晚點與您說。”
谷從文是真的累了,也沒再多說,閉上眼睡覺了。
走出病房,張春琴深深嘆了口氣:“傅同志,麻煩您找個靠譜一些的看護。不要讓谷家人混進來。”
傅建鄴點頭:“這邊只有需要通行證才能進來。谷家的那幾人是進不來的。”
張春琴比傅建鄴先離開。
回到家之後,她找了老張頭:“老張,你幫我查一下如今張招娣住在哪裡?”
老張詫異的看向張春琴:“怎麼突然找張招娣?”
張春琴簡單的把谷從文演講發生的事說了,老張冷聲道:“他們為了點錢可真是什麼話都說的出來。”
老張頭沒再多說,與張春琴說:“我找人去查一下,很快的。”
從老張頭家裡出來,張春琴疲憊的回了自己的四合院。
張六妹看到張春琴面色不好看,擔憂的問道:“姐,你怎麼樣了?”
張春琴實在是太累了,沒有與張六妹說自己與谷從文的事,她直接回房睡覺了。
等她醒來,張六妹已經去店裡了,給她留了早飯。
張春琴吃飽之後,給谷從文煮了點魚湯準備去醫院。
她剛到門口,老張頭就過來了:“大姐,我找到人了。這個是地址!”
他把地址給了張春琴。
“上回我們在建國飯店見到她就應該跟著她。”老張頭與張春琴說。
張春琴靜默了下:“與張招娣在一起的男人與水芙有關係,這是恐怕又是和水芙有關係。”
她把魚湯給了老張頭:“你幫我把魚湯給老師送過去。我去找張招娣。”
她把魚湯給了老張頭之後,她就去了老張頭給她的地址。
那邊是一個公館,軍官和有權利的人才住在這邊附近。
她按著地址找到張招娣住的地方。
她還沒敲門,張招娣正好抱著孩子出來。
她一開啟門正好碰上了門口的張春琴。
張招娣看到張春琴並不驚訝,她知道她早晚會來找自己的。
“哎喲,我以前是真的小看你了。以前看不上你,原來您有通天的本事。”張招娣嘲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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