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兩個人面前,老張頭這個外商的名頭就毫無作用了。
就按著風險來說,政府肯定會把這塊地給更有實力的熱門。
張春琴跟了幾天,也明白了這裡頭的一些門道。
所以在她跟著老張頭回招待所的時候,她問老張頭:“老張,我們是不是沒有優勢?”
老張頭笑了笑:“何止是沒有優勢,幾乎是不可能拿到這塊地。不過我這次過來也不是想要拿下這塊地,我就是帶著你看看這個流程。如今我們沒有人,只能找人做標書。等以後有了自己的團隊,就有人做標書了。”
他與張春琴說:“大姐,我帶您過來是因為我知道您適應能力強,所所以帶您走一遍競標的流程。等以後再有類似的情況,您就得自己過來競標了。”
張春琴點頭:“嗯,我會好好學的!”
在競標前一天,林興約了張春琴和老張頭出來。
三個人坐在酒店包間裡,林興也看到老張頭帶著張春琴一塊過來,他也很驚訝:“老張,你如今是與張春琴同志一塊做生意嗎?”
老張頭魚他說:“是的!他如今是我大姐!我的媳婦是她妹妹。”
林興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他這次找老張頭還是想要他回來幫自己幹活。他甚至還想要把自己的妹妹嫁給他。
“你這麼多年單身,終於娶媳婦了?”林興淡淡反問了一句。
老張頭與他笑了笑:“是啊!已經有身孕了。我終於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這在說自己的孩子時加重了語氣,林興的面色有些難看。
林興盯著老張頭看了會兒,與他說:“老張,你是想要這塊地嗎?我可以幫你拿下,但你必須要幫我做點事。”
老張頭靜默了會兒,搖頭道:“林先生,我這次就是帶著我大姐來見見世面的!這快地我倆沒有實力拿下的。就算拿下了也貸不下這麼大的款子。”
老張頭離開就是為了不給林興做事,他是無論如何不可能再回去的。
林興的生意一大半都是見不得人的。
他現在逐漸把那些見不得人的都分給了下面的人,以後一旦出事,那就是和他沒關係。
這鍋就得他們自己背。
一番談話下來,老張頭根本不接招,林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可他終究是精明的生意人,他不可能當場就撕破臉,而是笑著說:“學平啊,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們現在這麼生疏了嗎?”
老張頭則淡淡說都愛:“林先生,我就是想要有個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媳婦,然後賺點屬於自己的錢,我怎麼就與您生疏了呢?以前那些年,我也幫您做了不少事。您身邊那麼多人,您不能總逮著我一個人。”
“願意接手您生意的人那麼多,我這人不識抬舉,您還是找別人吧!”老張頭說完就起身,與張春琴說:“大姐,我們走!”
身後,林興冷冷的看看著老張頭的背影。
他身邊的保鏢問道:“林先生,他這麼不識抬舉,您為什麼一而再的找他。願意為您做事的人那麼多,我們沒必要找他。”
林興冷笑道:“因為有些事必須要他頂罪!別人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