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文韜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秦國寶嘲弄道:“秦文韜,你是康琴琴的狗嗎?她讓你來就來,讓你走就走。”
秦文韜朝他笑了笑:“做狗有什麼不好呢!人家打狗都要看主人。走狗有什麼要緊,主要是看做誰的狗。”
秦國寶被氣的咬牙切齒:“秦文韜,你等著,康琴琴也不過是一時新鮮。他之前對我也會是這樣的。”
他盯著秦文韜的背影,恨的咬牙切齒。
……
這次競標果然是沒中標!
但兩人給公司取了一個很響亮的名頭“遠洲有些公司!”
但是張春琴看了一遍流程之後,她已經知道其中很多門道了。
老張頭與張春琴說:“大姐這次就是我們的門票。我們遠洲公司至少是進入了政府的視野裡。”
他說著,轉頭與張春琴說:“大姐,其實我是想要把我們那邊一片的漁村重新建一下,然後重新開發一個度假村。我們那邊雖然如今經濟還不好,但離香港是很近的,我相信那邊一定是能發展起來的。”
張春琴聽到這話,點頭:“的確是會發展起來!”
以後老張頭家裡漁村那一片是南下這邊最大的市中心,而他們那邊一大片全是包租公包租婆。
老張頭顯然沒有注意到張春琴的話,而是與她說:“大姐,我們這次過來就是來競標走個過場的。你是準備回去,還是要繼續逛逛。”
張春琴與他說:“再逛逛吧!”
張春琴與他說:“你不用管我!你忙你的事!你如果想要回家,你就回去!我自己買票回京城。”
老張頭點頭:“好!”
張春琴和老張頭就在招待所分開了。
老張頭回了漁村。
張春琴想要在這邊走走。
南下的這個城市叫珍珠城,前面有條港叫珍珠港。這邊區分了很多,有汕城,有莆田村……
就按著張春琴的記憶,她記得這裡的發展會是國內經濟條件最好的城市。
前世的張春琴並沒有離開過京城,她想要知道外界的一切也只能靠著電視。
前世的她,為兒女做了很多,可連一個像樣的電視機都沒有。
最後,她還是從廢品站淘了一個別人家扔掉的舊電視機找人修了修放在家裡。
她在電視裡見過的高樓大夏如今都沒有。
她仰頭看著那邊珍珠港的方向。
如今的珍珠港也只是一個碼頭而已。
她從未想過,自己也將成為書寫這個城市的其中一個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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