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也是被逼無奈!”
中年還是哭訴,甚是委屈。
自己是準備了金汁,但是誰家守城不準備這東西,再說看他們連個受傷的都沒有,為何反而這麼生氣,他不理解。
張彥冷笑道:“你特麼去給老子把上面的金汁舔乾淨!”
看著張彥手指的方向,中年人看到那個被他下命令澆了一層金汁的卡車。
“舔?”
只是想著這個字,中年嘴裡便直犯惡心。
“士可殺不可辱!”
“大人何苦如此侮辱小人!”
中年強撐著勇氣說道。
“呵呵,那你就死吧!”
張彥沒想到這人突然又有骨氣了,拔出此人剛剛上交的佩刀,作勢就要砍。
“慢著!”
“大人我這就舔,我這就舔!”
死亡威脅下,中年瞬間回過神來。
“瑪德,軟骨頭!”
張彥一時興趣缺缺。
“帶著你的人,馬上給老子把車洗乾淨,等老子從縣衙出來之前,要是沒洗乾淨,就拿你們祭車!”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小人馬上洗!”
中年人連連磕頭。
張彥隨手指了幾個人,說道:“你們在這裡看著他,要是敢耍花招,直接給我槍斃了他!”
“是!連長!”
張彥說完,又不解氣的踹了中年一腳,這才帶著大部隊衝進縣城。
兩個時辰過後,一切塵埃落定。
縣令和一些地主還想跑,但是張彥早就命人守住幾個出口,最後還是全一鍋端了!
縣令和縣丞直接吊死在城門上,告訴其他人,這就是不投降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