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上百艘臨時趕製的戰船也從大江入海口順流而上,加入戰局當中。
……
“老闆,有土司搶了我們!”
楊毅書房裡,傳來陳曼兒俏皮的聲音,這種腔調在最近忙的腳不沾地的陳曼兒口中,可是好久沒有聽見了。
楊毅也是有些新奇,故意開玩笑道:“看來我們曼兒部長被搶的挺高興啊,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陳曼兒回了一個嗔怪的眼神:“老闆你討厭!人家是好久沒見到你了,看見你高興的,誰喜歡被搶呀!”
“哈哈,曼兒你這副表情走出去,你情報部的手下得把眼珠子摳出來。”
“哼!除了老闆你!現在誰站我面前不打哆嗦,我陳曼兒跟他姓!”
陳曼兒惡狠狠得揮舞著小拳頭,在楊毅眼中分外可愛。
當然,如果換了別人,那就要變成可怕了,現在大都督府治下,誰不知道現在為止,被情報部帶走的人還沒有一個回來的,現在外面的人都叫情報部的人是催命判官。
陳曼兒這個情報部的老大,自然就成了大家眼中的活閻王了,就算是沒做錯什麼,被她看兩眼也嚇的發怵,心想自己是不是哪裡做錯什麼了。
楊毅呵呵一笑說道:“好了知道你厲害了,現在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
楊毅輕笑著詢問,與其放鬆,他知道不會是什麼大事,要不然陳曼兒早就說出來了,在大事上,陳曼兒是很拎得清的。
如今能陪他玩鬧,就說明在其看來,不是件大事,能當樂子看。
陳曼兒緩步繞到楊毅身後,雙手輕輕揉捏他的肩膀,同時語氣輕鬆的說道:“倒也不是什麼大事,說起來還有點好笑。”
“哦?是嗎?怎麼個情況,給我講講唄!”
楊毅上道的捧哏。
“老闆,咱們交州西邊大山不全是各種各樣的土司嗎,當時你還下令說先別管這些人,先把熟地治理好再說。”
“結果你說不知道,咱們沒過去,人家主動出來了,就在昨天晚上,土司安卡尼部在首領老布丹的命令下,突襲了我們的滄南府。”
“然後呢!結果如何,應該沒翻出多大水花吧!”楊毅不在意的說道。
現在的滄南府可是楊毅最早佔領的地方之一,發展時間很久了,他不信就憑藉幾個土司就能給鬧出事端。
陳曼兒也沒繼續賣關子,笑著說道:“老闆和你想得差不多,這傢伙集合了一千多人,想著晚上直接偷襲破城,誰知道他們都沒有仔細調查,剛剛出山就被我們發現,等他們走到,守城的兵都提前在必經之路埋伏好了,後續就簡單了,咱們一人沒死,那些人就死的死投降的投降了,老闆你的礦區又多了數百礦工,開心吧!”
“哈哈,你不說我都要快把這些傢伙給忘了,現在既然他們主動露頭了,就讓新丁上山一趟,將他們都帶下來吧。讓他們都給我乖乖種地,咱們的土地上,只允許有一個聲音!”
楊毅隨口便將命令吩咐了下去,結果在未來的半年裡,至少有數百土司因此遭了難,這些人能扛住大虞的刀槍,不代表能扛過楊毅的槍炮,至少數十萬人被直接從山裡拉了出來,頑固的直接送進礦區,聽話的要不就分地直接原地轉成農民,聰明的直接進了工廠從學徒做起。
至於原來那些高高在上的土司,自從楊毅宣佈交州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存在之後,就爽快的被送去見了閻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