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兩翼散開,自由射擊!”
曹炳的副將周青大聲傳令。
這支鐵騎依令分散開來,憑藉弓弩的優勢,從遠處壓制敵人,北戎部落騎兵成片倒下,鮮血在荒原上肆意流淌。
隨著雙方愈發接近,北戎首領這才看到對方旗幟上的 “曹” 字。
當下便是心裡一沉:“大事不妙,竟然是是大虞邊關的精銳,帶隊的還是曹炳這個赫赫有名的草原屠夫。”
正想著,前方又是突然出現三百重騎兵,黑色鎧甲在火光下透著森冷的鐵意,林立的長槍猶如一片密林。
“轟隆隆!”馬蹄聲如悶雷般。
“吾命休矣!” 淺野部首領瞳孔急劇收縮。此時自己的三千騎兵已折損大半,面對人馬卻都披著重甲的重騎,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轟!”
雙方一交手,北戎淺野部這邊的騎兵便被衝得七零八落,刀槍揮舞間,血光四濺。在曹炳的指揮下,重騎兵如同死神降臨,毫不留情,只知不停斬殺。
“啊!”
一顆顆碩大的頭顱沖天而起,殘肢斷臂四處飛濺,慘叫哀嚎聲此起彼伏。
這些重騎兵手中的戰刀不斷揮舞,殺的對方騎兵簡直毫無反抗之力。
這已經不能稱之為一場戰爭了,而是一場赤裸裸的屠殺。
這個部族的騎兵剛剛便先是經歷了幾輪箭雨,隨後又被重騎兵衝鋒,此刻早已喪失了鬥志,士氣跌落到谷底,毫無還手之力。
至於說什麼自己是草原的霸主,在遇上曹炳後,也只能是被蹂躪的下場。
他們唯一能夠慶幸的就是,這個男人帶的兵還太少,並不足以真正的威脅到北戎的安全,只是偶爾一些小部落被打打草谷,這對於龐大的北戎來說,只能算是頭上的跳蚤,雖然很煩,但是並不致命。
戰局已定,對方騎兵在這種圍殺下,終於崩潰。
“衝進營地,一個不留!”
隨著曹炳的命令下達,這群人開始了瘋狂的屠殺,草原和大虞邊關的仇恨持續了無數年,這群人恨不得殺的對方絕種,此刻又怎麼會手下留情。
失去騎兵保護的後勤人員,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面對鐵騎的屠戮,只能絕望地奔逃,卻終究難逃利刃。
曹炳在山坡上看著這一切,眼神平靜。在這北境之地,弱肉強食本就是常態。
他從十三歲便來到北境,如今早已習慣了這裡的殘酷,在這裡只有強者,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
曹炳隨後策馬踏入大營,鐵蹄碾碎幾莖枯草。四周是此起彼伏的哀嚎,屍體堆成黑紅色的丘陵,鮮血滲進沙土地,將荒原染得發亮。
他知道,來年開春,這片土地的牧草會比往年更加茂盛。
這個北戎部落的騎兵被擊潰後,那些從各部落強徵來的青壯苦力,也沒能逃過屠殺。
曹炳不是沒想過把他們帶回去充作勞力,但如今孤軍深入數百里,周圍就是北戎的勢力範圍,帶著幾千俘虜只會拖慢行軍速度。
"將軍,戰場清掃完畢。" 周青馳馬而來,甲冑上的血漬已凝成暗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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