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的很快,很快便來到了熊璨的府邸。
此刻的熊璨早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當然,明面上是在等候留守太監劉公公,畢竟那邊眼看著劉公公的轎子也已經轉過了街角,距離這邊只有數百米的距離。
謝珩一行人當然也看到了對面街角的轎子,但是還沒來得及考慮太多,便收到了熊璨的眼神示意。
熊璨此刻心中也是暗自得意,兩者時間卡的剛剛好,只要在劉公公面前坐實謝珩一干人吃裡扒外的事實,剩下的真相豈不就全是自己說了算了。
此刻不動手,更待何時?
看著熊璨示意自己動手,謝珩等人也不拖延,直接大吼道:“如今楚庭危矣!我等棄暗投明,今日便綁了巡撫做那投名狀!”
作戲就做全套,到了這等地步,自然不可在顧忌太多。
隨著一聲令下,謝珩等人身後,突然衝出數十人的兵馬,越過人群就要衝向巡撫熊璨。
熊璨面色不改,嘴上卻是不自覺露出一抹微笑,“好啊!太順利了!簡直是老天爺都在幫我!”
街那頭的劉公公被嘈雜聲吸引,開啟車窗簾便看到了眾人喊著造反捉拿巡撫熊璨的一幕。
頓時只覺得目眥欲裂,氣憤怒吼道:“膽敢在雜家面前行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這群逆賊!雜家一定要稟告陛下!”
身旁護衛道:“劉公公,情況不明,貿然上前恐有危險,我等是否先行撤退!”
劉公公心中·大怒,但是卻也心繫自身安危,隨即道:“撤!護送雜家走,雜家要親口講交州一干軍情原原本本的稟告給陛下聖聽!”
說罷!
護衛在不耽擱,掉轉馬頭,本就是剛剛轉過來街角,現在直接原路逃走,跑得飛快。
“撤!”
一干情況其實只發生在彈夕之間。
在謝珩的人就要衝上來的瞬間,一道略帶著些許嘶啞的怒吼聲從院裡響起。
“保護巡撫大人!”
“全部射殺,一個不留!”
在謝珩等人疑惑的神情中,只見熊府大院牆頭,猛地探出一排身影,同時手中舉著強攻勁弩。
“放!”
在謝珩不敢置信的神色下,密密麻麻的箭矢直接向著眾人射了過來。
本就是做樣子,這群文官誰又會著甲。
箭矢所過,一個個直接被穿成了刺蝟。
謝珩站的最為靠前,身上也最為慘烈,十數支箭紮在身上,登時便血流如注,不甘的躺在地上。
死前最後一個眼神還在死死的盯著巡撫熊璨,就像是在問:“為什麼?”
熊璨回給他一個冷酷的眼神,其中意味分明帶著幾分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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