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殺!”
“殺!”
“鎮嶽軍萬勝!”
“大都督萬勝!”
帶著激昂的雄心壯志,巳時三刻,鎮嶽軍全軍開拔,劍指三州!
衛青山騎在黑馬上,巡視著一百二十輛滿載火藥與槍械的重型卡車。
他是右路軍的總領,此刻帶著一萬將士,向贛州踏出自己的腳步。
官道難行,但是再怎麼難走用卡車來運送物資也比牛車好用的多。
只是論起舒適度,還是騎馬更好一點。
還有數百名宣傳部人員也在楊毅的吩咐下跟隨軍中,隨行的宣傳部成員帶著早已經印刷好的安民榜,上面用官話寫著《安民榜》:“免三年賦稅,禁兵丁擾民,廢除苛捐雜稅等等。”
這是楊毅特意交代的,用百姓聽得懂的話,來最快的完成佔領區的統治。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已經軍隊已經走了幾天。
數日後,陳曼兒踏著有節奏的腳步聲走進楊毅的書房。
“老闆你看,贛州傳來的密信。”
陳曼兒順著遞上蠟封的竹筒,指尖劃開牛皮紙上的火漆印,同時說道:“陳戈部已經攻入贛州,如今馬上兵臨贛州首府贛州城,贛州巡撫張恪中已經收到我們的勸降書,隨後召集城中官員士紳商議三日,至今未決。”
“這是張恪中自己送來的密信!”說著遞給了楊毅。
楊毅接過信箋,隨手開啟,目光落在開頭的“願以全城百姓性命請降”幾行小字上,唇角微不可察地動了動:“張恪中是個聰明人。告訴陳戈,若他開城,允諾保其全屍;若頑抗……”他頓了頓,“破城之日,只殺罪無可恕的官員士紳,無辜百姓和良善士紳免罪,至於張恪中嘛,此人也算忠肝義膽,能就不要侮辱他了。”
楊毅這邊的命令,很快便透過無線電傳到陳戈手中。
贛州巡撫衙門的議事廳裡,巡撫張恪中背手立在窗前,凝視著城樓下堆積的軍資。
天色還微涼,他卻只穿單衣,官服搭在椅背上,露出內襯上補的補丁,那是他夫人親手縫的,已有三年未換新。
“大人,反賊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昨夜在城中灑滿了無數告書。”
師爺捧著一疊紙,只見上面寫道,“大都督楊毅體恤百姓,這世道百姓悽苦,願為天下人廢除苛捐雜稅,良田到每個人手中,必另百姓家家有衣可穿,頓頓有餐可食”。
師爺抿了抿嘴,小聲說道:“等我們發現之時,許多百姓已經看到了,還有讀書人也在那裡討論。百姓們雖不敢議論,帶著狐疑的眼裡卻有光……”
“光?”
巡撫張恪中冷笑,轉身時袍角帶起一陣風,“那是餓了太久的狼眼,這個世道對百姓卻是太過於殘酷了些,只是天下皆如此,又能如何!”
巡撫張恪中忽然用手狠擊捶打窗框,窗戶被大力震的嗖嗖作響,“朝廷大軍如今全滅,贛州衛所也帶著灰飛煙滅,贛州城內只有三千守軍,我們拿什麼守?”
他望向牆上懸掛的《治河圖》,那是十年前他任河道總督時手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