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衛頭領看著扔下武器的沈離,倒是也不再多言嘲諷,直接對著身邊手下吩咐道:“都給我綁起來看管好,不要讓她們傷到大都督!”
“揭開她的面罩!”
當士兵粗暴地扯下沈離的面罩時,親衛頭領握著韁繩的手猛然一緊,周圍看著的騎兵親衛們也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身子。
一時間,戰場上的喧囂彷彿都被按下了靜音鍵,眾人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張面容上。
沈離的美,像是淬了毒的烈酒,美得驚心動魄,美得鋒芒畢露。
那雙杏眼微眯時似藏著寒星冷月,鼻樑高挺如刀削,唇角卻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意,五官組合在一起,既有傾國傾城的豔麗,又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凌厲。
“嘶——”眾人暗地裡齊齊倒吸一口冷氣,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這個女人,長得可真勾人魂兒!”
什麼叫做傾國傾城、人間絕色,此刻有了具象化的展現。
這樣的容貌,即便放在長慶帝美女如雲的後宮之中,怕也是能豔壓群芳的存在。
只是對著這個武力值爆表的女人,身邊手下也不敢憐香惜玉,不僅帶上特製手銬和腳銬,還附送了每人一針。
嗯,鑑於這群人明顯不是普通人類,就按照能夠放倒大象的劑量來準備吧,反而這玩意副作用也不大,藥不死。反倒是要被偷襲反殺就成樂子了
既然決定了投降,在沈離的帶領下,剩下幾人雖然有些不甘,但是也沒有反抗,老老實實讓他們把自己綁了起來。
這種反關節的捆綁方式,強行掙脫除了只會扭斷自己的胳膊外,沒有任何解開的辦法,等到扎針的時候,雖然有些慌張,但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反抗在此時明顯已經有些晚了。
“稟告大都督,都已經抓住了!”
等到把幾人綁好,親衛頭領對著嘴邊的對講裝置,彙報給了楊毅。
“直接帶走!”
楊毅不想陰溝裡翻船,因為好奇過去,結果反遭黑手,先帶回去再說,進了他的大牢,那還不是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萬一人家還有啥同歸於盡的招數,自己不就晚了。
其實對於自身的安全,楊毅是不太擔心的,就算是剛剛,也只是驚訝而已。
笑話,如果沒有保證自己安全的手段,又怎麼膽敢拋頭露面,自己可還沒有忘記林業是怎麼被自己不明不白陰死的。
“是!”
車隊繼續啟程,就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只是車隊裡,多了幾個被綁的結結實實的人影。
一路上,天師道眾人都對他們的三師弟怒目而視,想要開口怒罵,卻因為被堵上了嘴,根本發不出來任何聲音,只能用刀子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他。
這個三師弟此刻根本不敢在看身邊的師姐師弟們,他確實怕死,但是也有羞恥之心,當時以為大家都跑不了,他要奪走最後一絲活命的機會,如今都被抓住,反而不敢面對他們。
很快,車隊便回到了楚庭大都督府。
楊毅剛剛下車,便看到了等在門口的陳曼兒。
此刻看見楊毅,陳曼兒直接撲了過來:“老闆,你沒事吧!”
邊問邊上下打量楊毅,看身上是不是有傷口,或者那裡少了零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