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的大街上,屍體鋪滿了厚厚一層,也不知道這個太監有什麼魔力,竟然讓這些應天府的守軍直到又傷亡上千人,才開始大批大批的崩潰。
當看到局面無力迴天之時,曹公公仰天長嘯一聲,拔出身邊護衛的長刀,舉到自己的脖頸處。
看著周圍圍著計程車兵們說道:“吾雖不全之人,上知忠義二字,爾等不思報國,反而從賊,雜家詛咒你們,詛咒你們和賊首楊毅死無葬身……”
“噗哧!”
曹公公話還沒說完,一顆子彈狠狠的射入他的眉心,令其只能不甘的瞪著雙眼緩緩向後倒了下去。
開槍的人是一個排長級軍官趙平安,第二批入伍兵,因作戰勇猛不斷被破格提拔,現在已經是一個排長,軍銜一年就有幾十兩,家裡還被分了數十畝耕地,這兩年生活非常不錯。
趙平安家中有五個姐姐,下面還有兩個弟弟,家裡生活只能說是苦不堪言,原來的時候,他娘一口氣生了五個女兒,趙平安的老爹在村裡根本抬不起來頭,總感覺有人在指著他的脊樑骨罵他是個老絕戶。
夫妻兩人咬著牙生下了老六終於才得到一子,取名平安就是希望寶貝兒子平平安安,趙平安年輕時可謂是家裡的寶,父親母親餓的吃樹皮的時候,他還能吃上菜糰子。
就這樣日子也勉強過得下去,只是後來母親又懷上,一次性給他生下一對雙胞胎弟弟,家裡難過就到了極點。
趙平安還是家裡的寶,但是也要幹活了,因為他們家真的會餓死人。
這個時代家裡女兒多也沒有用,現在只有聘禮和嫁妝,聘禮一般要少於嫁妝,因為嫁一個女兒家裡就要窮一分,所以女兒也就有了賠錢貨的說法。
當然你也可以不給女兒嫁妝,但是那也代表著她在婆家將毫無地位可言,這個女兒以後回孃家的可能也就基本上沒有了。
趙平安十六歲那年,大姐已經22歲了,但是還沒有嫁出去,不為別的,第一是家裡窮,嫁出去也只能嫁給老男人當續絃,二就是家裡需要一個成年的勞動力,二十二歲的大姐對家裡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勞動力。
從小的刺激讓趙平安對這個社會有了更大的認識,他享過福,姑且算是享福,也吃過苦,後來知道了大都督府招兵後,趙平安毫不猶豫就報名了,因為他知道這將是他改變命運最快的機會。
在軍營他學習最努力,對大都督的思想語錄最為痴迷,當別人睡了的時候,他還在學習,當別人醒了的時候,他已經又背會了一篇大都督的思想教本內容。
戰鬥中他也是衝的最靠前的人,曾經還只是一個班長的時候,他的連指導員就自己承認,沒有什麼可以教他的了,他已經能夠擔任連級以上的指導員了。
但是他拒絕了,喜歡大都督只是他真的從心裡尊敬崇拜他,他還是更想在軍隊指揮官行列走的更遠。
今天他又是衝得最快的,當他聽到曹公公的詛咒的時候,想也沒想,一槍崩了他。
“你哪裡又能知道我們所受過的苦難呢,以前我們差點餓死的時候怎麼沒人給我們講這些道理呢。忠君愛國我現在懂了,但是忠的不是你的君,愛的也不是你的國!”
趙平安走到曹公公近前,對著他不甘的眼眸說道。
他說的,也是身邊所有士兵們的心聲。
“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太陽,那麼一定會是他們的大都督;如果這個世界上有神明,那他們的大都督一定就是前來拯救他們的神明;大都督的恩情,永遠也還不完。”
無數人都將這句話奉為真言。
大都督府書房外,派去詢問的親衛狂奔而來。
“大都督,有捷報傳來,應天府攻下來了,整個大江以南已經盡歸我們所有。這是詳細的軍報。”說著親衛將手中一份厚厚的檔案呈到楊毅面前桌案上。
楊毅伸手接過,同時問道:“還有其他的訊息嗎?”
“報告大都督,前線部隊問詢,將士們如今氣勢如虹,他們什麼時候可以發起渡江戰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