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殘殺太多的百姓,但是財物也被他搶奪一空,尤其是在草原上珍稀的鹽巴,茶磚等等,拉了一車又一車。
如今他和北戎正處於蜜月期,這些物資能給他換來很多的戰馬和奴隸,讓他繼續擴大他的隊伍。
“掉的就不要了,快走!不許磨蹭,敵人很快就會追上來了!”
因為車輛裝得太滿,不時有些物資就會從車上掉下來,趕路計程車兵想要去撿,卻被曹炳直接制止。
距此五十里外的魏國公正在大發雷霆。
“第三次了!又讓這個小崽子得逞了!難道我們的防守就是篩子嗎,人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公爺息怒!曹炳此人本就擅長奔襲作戰,再加上對我等防守瞭如指掌,實在難防啊!”
有人在旁邊辯解道。
魏國公很煩躁,本來應該聽從長慶帝命令南下的邊軍突然彙報稱曹炳造反,還帶走了一隊精銳,而且有兩萬多人乃是原本被曹炳帶過的部下,同樣不得不防。
就這樣,邊軍根本沒辦法行動,“難道你們不怕曹炳帶著北戎的騎兵直衝京師嘛。“
這句話太好用了,沒有那個人敢承擔這個風險擔保,邊軍南下的計劃也無疾而終。
其實曹炳現在能夠這麼順利,也有一份邊軍的放任在其中,這群大虞最後的精銳也不傻,如今大虞在南方損失這麼多兵馬,眼看著一幅亡國之相。
這個時候,儲存實力才是最關鍵的,你有兵在手,換個皇帝你也照樣吃香的喝辣的,啥都沒了在這亂世可不太好活得下來。
平常也沒有好的理由拒絕,也怕朝廷秋後算賬,但是如今大好的機會,不利用簡直愧對老天。
於是,大虞邊軍共24萬大軍,分佈在千里防線上,就這麼被一千多人牽制住了,哪怕長慶帝氣得跳腳,也沒有一兵一馬派來。
邊軍因為北戎的軍事威脅,這些年腐朽還不嚴重,軍力七成還是有的,也就是實打實十五萬大軍還是拿得出來的。
出關打擊北戎有些勉強,但是做到勢均力敵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平常也是朝廷鎮壓內部的強大威懾力,但是國朝動盪之時,這些人也是跳出來最快的。
數日後,北直隸京城中。
“拉下去,賜死!”長慶帝不耐煩的看著面前跪地顫抖的宮女。
“是陛下!”兩個金甲護衛走了進來,將嚇的已經站不起來的宮女拖了出去。
這已經是今天長慶帝因為一些小事殺的第三個人了,嚇的周圍的太監宮女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引起長慶帝的注意,引來殺身之禍。
畢竟剛剛這個宮女的錯誤,也只是在長慶帝從身邊經過時,顫抖的幅度大了一點而已,結果因為這個死了,真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過了半晌,一個老太監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陛下,不好了,南方反賊已經開始渡江了!“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