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兵部尚書開口道:“依微臣之見,我等應做好準備,第一便是做好反賊攻城的準備,第二就是迫使反賊撤離京城,為此上可以按次輔大人所言,一面和談穩住他們,另一面就是即刻想辦法命邊軍南下,京城安危大於一切,為此哪怕是付出一地也是值得的。”
兵部尚書這會說話,大家明顯更為重視一點,不少大臣也暗暗點頭。
長慶帝也對兵部尚書的話表示贊同,隨即說道:“就照兵部尚書所言行事吧,即刻命人出城聯絡反賊,暫時穩住他們。同時暗中著一快馬北上,調邊軍即可南下。”
待長慶帝說完,群臣跪服稱道:“陛下聖明,臣等遵旨!”
很快便散了朝,待回到家後,一個個馬上變化了臉色。
有關係好的開始上門商談,有些在南方有些交集的則開始各顯神通,還有一些神通廣大的,已經聯絡上城中的情報人員,將今天朝會所發生的一切,都交了上去。
長慶帝怎麼也不會知道,這邊剛剛開完會,千里之外的敵人就已經知曉了一切,在情報部超出時代的碾壓下,整座皇宮和篩子也沒有什麼區別,到處都是漏洞。
當天晚上,一隊舉著白旗的身影走進了前線軍營當中,但是沒過多久就被灰溜溜的趕了出來。
第二天,兵部尚書和次輔崔拱面對面坐著,臉色難看到極點。
“崔大人,反賊拒絕我們和談的要求了,並且告訴我們,如今我們只有一條路,那就是無條件開城門投降!”
次輔崔拱撫了撫鬍鬚,隨後艱難開口:“那就做好死守的準備吧,只希望邊軍能夠儘快趕來,解了京城之危。”
“唉,但願如此吧。”
兵部尚書應和了一句,但是心裡卻沒有抱太高的希望,畢竟那群北境軍門的尿性,這麼多年打交道下來也算了解。
這些人那個都是把自己的兵馬看的比眼珠子還重。
國朝強盛時期,這夥人還聽從朝廷命令,但是一旦國朝危急時刻,這夥人絕對選擇明哲保身,優先保住自己麾下實力。
畢竟他們只信奉一句話,只要手上有兵,到哪裡都是大爺。
送信的人一共派出去了20騎,但是面對將京城大門堵得嚴嚴實實的精銳軍隊,哪有那麼容易跑出去,剛出去沒多久,便在道上被堵住。
“轟!”
隨著遠處爆炸聲傳來,兩人對視一眼暗道:“不好,反賊開始攻城了!”
情況危急,崔拱來不及耽擱率先說道:“有勞大人先去整備軍務,我也馬上入宮,覲見皇上。”
“閣老放心!”
兵部尚書點了點頭應聲說道。只是心中卻是沒有任何信心。
越是瞭解這夥人越是知道他們的強大,從交州打到南直隸又到北直隸京城,全都是摧枯拉朽般取得勝利。
大小攻城戰役打了上千場至今沒得一敗,這個資料太可怕了。
他這個通曉軍事之人,完全不敢相信,這支軍隊有多麼的恐怖。
“或許我也該給自己找一個退路了!”
兵部尚書心中突然冒出這個念頭,然後快速開始生根發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