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那位高高在上的月嬋仙子,也美眸圓睜,臉上露出了無法掩飾的震驚。
以肉身,硬接並吸收了雷光獸的本命神雷?!
這……這傢伙的身體,是什麼做的?!他修煉的,又是什麼雷法?!為何那股雷霆意志,竟比雷光獸的還要……古老和霸道?!
沈墨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
他能感覺到,那股被吞噬的雷霆之力中,蘊含著那個新生靈魂的痛苦與恐懼。
他不再猶豫,頂著巨大的壓力,一步一步地,向著那個被七彩綾羅困住的獸卵走去。
“道友!危險!快退回來!”萬寶樓的管事駭然失色,大聲喝道。
但沈墨充耳不聞。
他走到獸卵之前,在那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緩緩地、將那隻依舊閃爍著雷光的手,輕輕地、貼在了那劇烈震顫的卵殼之上。
他沒有注入任何攻擊性的力量,而是將自己從狻猊傳承中領悟到的、那絲屬於太古雷獸的本源意志,透過手掌,柔和地傳遞了進去。
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奇蹟,發生了。
那枚原本狂暴無比、幾乎要掙脫束縛的巨大獸卵,在接觸到沈墨手掌的瞬間,竟如同被馴服的野馬,劇烈的震顫緩緩平息了下來。
表面的紫色雷紋光芒閃爍,不再是狂暴的釋放,而是化作了親暱的、如同呼吸般的明滅。
那股充滿了毀滅氣息的能量,也漸漸地收斂,最終徹底歸於平靜。
整個大廳,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如同見了鬼一般,呆呆地看著那個衣著普通的年輕人,和他手下那顆溫順得如同家養寵物的恐怖仙卵。
月嬋仙子收回了七彩綾羅,她緩緩地、從半空中落下,走到了沈墨的面前。
她那雙如同秋水般的明亮眼眸,第一次充滿了探究與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充滿了謎團的……下界來客。
“你究竟……是誰?”
萬寶樓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死死地聚焦在那個衣著普通、氣息不顯,卻以一隻手掌便安撫了狂暴仙卵的年輕人身上。
月嬋仙子那雙如同秋水般的明亮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打量著沈墨,那眼神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震驚、探究與濃厚的興趣。
她的聲音,如同天籟,清脆而又動聽,“你修的,是什麼雷法?”
沈墨緩緩收回貼在卵殼上的手掌,那股古老而霸道的雷霆意志隨之斂入體內。他迎著月嬋仙子的目光,眼神平靜無波,聲音沙啞卻又無比清晰。
“我是誰不重要。”
“我修的什麼法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沈墨的眼神驟然變得無比銳利,彷彿要刺穿這位神女高貴的外表,讓她看到那來自下界的、無盡的血與火,“我帶來了一個足以顛覆整個九天的訊息。仙子,可願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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