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看錯人。
蘇文不是那種死讀書的腐儒,也不是醉心權術的政客。他是真正將“治國平天下”作為自身道途的踐行者。
“好!”
方雲展開詔書,朗聲宣讀:
“奉天承運,仙皇詔曰!”
“文淵閣學士蘇文,潛心文道,著述等身,參悟金印,熔鑄聖賢,今突破掌道境,創文心化界之道,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特晉蘇文為文淵閣大學士,秩正一品,參贊中樞機要,總領文教禮法事宜。”
“欽此!”
詔書不長,但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文淵閣大學士!
這可是大乾文官體系的最高榮譽,地位堪比六部尚書,甚至有隨時面聖、參與最高決策的權力!
而且參贊中樞機要這六個字,意味著蘇文從此正式進入大乾的權力核心,成為真正的決策層之一。
“臣,蘇文,領旨謝恩。”
蘇文雙手接過詔書,神色平靜,並無太多激動。
對他來說,官職、地位不過是踐行理念的工具。真正讓他高興的,是終於有機會將自己三年閉關所得,真正應用於大乾的治理之中。
“除了晉封,陛下還有一事交代。”方雲收起宣讀詔書的嚴肅,換上了商討的語氣,“蘇學士既已出關,那《大乾治世論》的修訂之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大乾治世論》,蘇文當年的成名之作,闡述了大乾制度優越性的核心經典。
但隨著大乾從帝朝晉升仙朝,疆域擴張十倍,人口暴漲百倍,面臨的治理問題也早已今非昔比。
舊版的《治世論》,已經有些跟不上形勢了。
“蘇某正有此意。”蘇文點了點頭,“三年閉關,我對仙朝治理、氣運運用、文明融合皆有新悟。當著《仙朝治世新論》,以作大乾未來百年之國策綱要。”
“需要多久?”方雲問道。
“三個月。”蘇文給出了一個讓方雲驚訝的時間。
“三個月?是不是太倉促了?這可是涉及仙朝根本的……”
“不倉促。”蘇文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額頭,“三年來,新論的框架、章節、乃至大部分內容,早已在我心中推演了千百遍。如今只需落於筆墨,稍加潤色即可。”
“原來如此。”方雲恍然,隨即笑道,“那老朽就靜候佳作了。對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道:
“陛下讓老朽轉告你,北疆那邊,陸辰已至鎮魔關,與曹炳匯合。針對冰雪仙朝的戰事,最遲下月便會啟動。”
“冰雪仙朝……”蘇文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那玄冰絕域和萬里冰封大陣,可是塊硬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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