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動作……太精準了。”
張宏隨手抓過路邊一個正在賣糖葫蘆的老翁。
“老丈，生意如何？”
那老翁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極其標準的笑容，嘴角上揚的弧度彷彿是用尺子量過的一樣。
“客官，生意興隆，承蒙主神……哦不，承蒙老天爺保佑，今日已賣出七十三串，還剩二十七串，預計再過一個時辰便可收攤回家，與孫兒共享天倫。”
這一番話，說得流利無比，字正腔圓，連停頓的節奏都完美無缺。
但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市井小民說的話！這像是一段設定好的臺詞！
張宏鬆開手，老翁依舊保持著那個標準的笑容，繼續吆喝，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國公爺……”身後的暗部統領臉色蒼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他開啟了因果視界。
在他的視野中，這一整條街，這一整座城，乃至這整個世界的每一個生靈……
他們的頭頂上，都懸浮著幾行只有高維視角才能看到的淡藍色資料流。
姓名：王老漢
身份：NPC/低階資源體
當前狀態：執行日常指令碼賣糖葫蘆
靈魂成熟度：87%
隱藏指令：絕對服從系統
“這……”
張宏瞳孔劇烈收縮。
這裡哪裡是什麼繁華盛世？
這分明就是一個巨大的、由血肉之軀構成的遊戲程式！
這裡的所有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植入了一種名為系統的晶片。
他們的一生，他們的喜怒哀樂，他們的愛恨情仇，全部都是被設定好的！
他們不是人。
他們是主神空間圈養的兩腳羊。
“去世界核心。”張宏的聲音變得無比冰冷，握著戰刀的手指節發白。
“我要看看，他們的終點在哪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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