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並沒有理會他的叫囂，只是緩緩從座位上站起，一步步走到囚籠面前。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屬於神話大羅的無上威壓，如同太古神山般轟然壓下。流火神將的咆哮瞬間被堵回了喉嚨裡，渾身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響，靈魂更是顫慄不止。
“朕不問你神庭的佈防。”
楊毅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流火神將的眉心。
“朕只問你……那個聲音，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
“什……什麼聲音？”流火神將眼神一陣迷茫，似乎在極力抗拒著什麼。
“那個在你腦海裡釋出任務，給你獎勵，讓你變強的聲音。”
楊毅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因果律的誘導，如同一把鑰匙，強行撬開流火神將潛意識的深鎖。
“我……我不……”
流火神將的表情開始扭曲，眼神在清醒與迷茫之間瘋狂切換。
“每隔一百年……”
終於，他斷斷續續地開口了，聲音彷彿不是他在說，而是某種記憶在自動流淌。
“每隔一百年……我會……睡著……”
“很長……很長的夢……”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這與之前雷霆神王的記憶碎片完全吻合！
“醒來後……腦子裡……會有字……”
流火神將的瞳孔開始渙散，嘴角流出金色的涎水。
“任務……我要做任務……”
“最近的任務……守護……守護神庭……堅持一百年……”
“獎勵……原初火種……進階神王……”
“那是……主神的恩賜……”
說到主神二字時，流火神將的臉上竟然露出一種狂熱而扭曲的笑容，彷彿那是他畢生的信仰。
“果然。”
秦嶽在一旁飛快地記錄著資料，“週期性記憶清洗，任務驅動型行為模式，典型的傀儡化特徵。”
楊毅收回手指，目光淡漠。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忠誠？不過是被程式設定的程式碼罷了。”
就在這時。
異變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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