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死死地盯著楊毅，眼中燃燒著名為自由的火焰。
“楊毅！你也是帝皇！你應該明白！”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更何況是…騎在脖子上拉屎！”
“我想反！我想把這個該死的主神空間…碎屍萬段！”
……
星穹的咆哮在廢墟中迴盪。
身後的曜和另外兩名神王早已淚流滿面，跪倒在地。他們是唯三知道真相，且尚未被系統完全同化的神王，也是星穹最後的死忠。
楊毅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始終平靜如水。
直到星穹的情緒稍微平復，他才緩緩開口。
“朕明白你的憤怒。”
“但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楊毅向前一步，身上的帝威若隱若現，與星穹那搖搖欲墜的氣勢形成鮮明對比。
“你想反，但你做不到。”
“那個印記已經與你的真靈融為一體。只要你敢有實質性的反抗動作，比如攻擊輪迴者，或者試圖破壞系統核心，它就會瞬間引爆你的神格。”
“你之所以敢來見朕，是因為談判本身，並不在系統的抹殺列表裡，對嗎？”
星穹身體一震，點了點頭。
“沒錯。系統雖然強大，但它是死板的。它只能檢測行為，無法完全監控思想。尤其是……當我有了必死之心的時候，它的邏輯判斷會出現漏洞。”
“所以，我來了。”星穹深吸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一枚散發著星辰光輝的玉簡。
他雙手捧著玉簡，對著楊毅，緩緩地…單膝跪下。
這一跪。
代表著一位半步神話大羅的尊嚴，徹底破碎。
也代表著一箇舊時代的皇者，向新時代的霸主，低下頭顱。
“陛下！”曜等人發出一聲悲鳴，卻不敢阻攔。
“這是什麼？”楊毅並沒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地問道。
“投名狀。”星穹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這裡面，記錄了主神空間在這個宇宙中，最核心的七個座標。”
“它們被稱為空間錨點。”
“錨點？”一旁的秦嶽耳朵瞬間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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