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隊員雙眼微眯,瞳孔中泛起淡淡的青光,“雖然表面看起來是一片普通的樹林,但我看到了……地底下的靈氣流轉出現了斷層。那是高階隱匿陣法的痕跡。”
隊長聞言,冷冷一笑。
“很好。看來又抓到一隻大老鼠。”
“結破妄陣!把方位座標傳給後方的玄天衛駐軍。”
“既然藏頭露尾,那就讓他們永遠埋在地裡吧!”
僅僅半個時辰後。
數艘大乾戰艦根據天眼小隊提供的精準座標,對那片山谷進行了覆蓋式轟炸。果然,從中炸出了一個試圖建立秘密據點的邪道宗門。
這樣的場景,在大乾的四千八百域邊境線上,每天都在上演。
天眼武宗的弟子們,就像是撒向整個神州的無數只“眼睛”。他們監察天下,看破一切偽裝,讓任何針對大乾的陰謀詭計都無所遁形。
而在宗門深處。
陸辰看著手中一份份弟子立功的戰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師尊。”
一名親傳弟子恭敬地走來,“陛下派人送來了賀禮,慶祝宗門立派百年。另外……蘇文大人也派人送來了一封信。”
“哦?那個書呆子?”
陸辰接過信箋,展開一看。
信上只有寥寥數語,字跡飄逸:
“武道破妄,文道明理。陸兄這眼睛擦得越亮,我這道理便講得越通透。百年之期已到,大乾盛世將再進一步。不知陸兄的拳頭,可還硬朗?——蘇文敬上。”
陸辰看完,哈哈大笑,隨手一搓,信箋化為齏粉。
“這酸儒,是在激我啊。”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大乾城的方向,那一刻,他體內的氣機轟然爆發,引動天眼山脈地氣翻湧。
“也罷。宗門已立,後繼有人。我這把老骨頭,也是時候去衝擊那個境界了。”
“破虛境……蘇文那傢伙若是再進一步,我若是落後了,豈不是被他笑話一輩子?”
這一日,陸辰宣佈閉死關。
天眼武宗上下封山,只為等待自家宗主,破繭成蝶的那一刻。
大乾歷一千四百年。
距離陸辰在南疆開宗立派,又過去了一個甲子。
如果說陸辰的“天眼武宗”是大乾伸向四方的銳利鷹眼,監察著每一寸疆土的動靜;那麼位於大乾城中央的文淵閣,便是大乾那顆永不停歇、智慧深邃的大腦。
在這六十年裡,文淵閣頂層的燈火,從未熄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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