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
他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朕要在這大乾城,建一座前所未有的祭壇。”
“朕要讓這神州天地,換一個新名字。”
方雲心中一震,躬身:
“臣……明白了。”
清河域,清源縣,蘇家老宅。
這座三進的青瓦宅院,在清源縣這種文風鼎盛之地,原本毫不起眼。
但自從三年前,蘇文在稷下學宮以《大道至簡論》奪辯首之譽,而後入文淵閣任侍讀學士,這座老宅便成了整個清河域乃至周邊數十域的焦點。
每日前來拜訪的文人墨客、地方官員、世家家主絡繹不絕,門檻都換了三回。
而今日,老宅內外更是張燈結綵,披紅掛綠。
不是蘇文回來了,這位大乾文淵閣大學士、掌道境大能,此刻正在三萬裡外的大乾城處理政務。
今日這喜慶,是為了蘇文的婚事。
“方相到”
老宅門外,禮官的高唱聲帶著明顯的顫抖。
圍觀的百姓嘩啦一聲退開一條通道,只見一駕簡樸的青布馬車緩緩停下。車簾掀開,一位身著素色麻衣、面容清癯的老者緩步走下。
正是大乾宰相,方雲。
“草民叩見方相大人!”
蘇文的父母蘇明遠夫婦,早已帶著族中長輩跪在門前。
蘇明遠是個五十餘歲模樣的書生,修為不過文心三煉,在清源縣做個私塾先生。他這輩子最大的驕傲,便是生了蘇文這個兒子。可即便如此,他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當朝宰相會親臨自家這小小的宅院。
“不必多禮。”
方雲抬手虛扶,一股溫和的力量將眾人托起。
“老夫今日是來做媒的,不是來擺官威的。”方雲笑了笑,語氣平和,“蘇先生,蘇夫人,裡邊說話?”
“是是是,方相大人請!”
蘇明遠連忙引路,手心都是汗。
正堂內,早已備好清茶。
方雲在主位坐下,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老夫今日來,是奉陛下之命,為蘇學士說一門親事。”
蘇明遠夫婦對視一眼,既激動又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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