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歸墟里的那些戰天使……”楊毅沉聲。
“是天庭崩塌時，墜入此界的戰爭兵器殘骸。”玄黃天帝點頭，“它們沒有完全死去，只是在沉睡。而如今歸墟通道頻繁開啟，恐怕……已經驚醒了部分。”
“你們玄黃三萬年來，一直在研究如何應對？”
“是。”玄黃天帝承認，“我們潛入歸墟，解析戰天使殘骸，研究天庭廢墟，甚至……嘗試與某些尚有微弱意識的英靈溝通。最終得出一個結論：天庭終將重建，收割必會到來。而到那時，神州所有生靈，都將化為英靈戰魂，永世為奴。”
他看向楊毅，眼中終於有了一絲光亮：
“直到陛下出現。”
“你來自天外，帶來全新的文明體系，能打破基因鎖，能煉製延壽丹，能鎮壓戰天使……你是變數，是此界唯一的希望。”
“所以，玄黃願獻上一切的研究成果，歸墟內層的庇護所，這縷玄黃母氣，以及……我這條老命。”
玄黃天帝起身，再次跪倒：
“只求陛下，將來若真與天庭對上，能護住神州一絲火種。”
“為此，玄黃上下，願為陛下前驅，雖死不悔！”
密室陷入長久的寂靜。
楊毅看著跪伏在地的玄黃天帝，看著石桌上那縷演化萬物的玄黃母氣，看著古捲上那座巍峨的暗金宮殿……
他終於明白了。
明白了此界的真相，明白了玄黃的隱忍，明白了……肩頭的責任。
“起來吧。”
楊毅的聲音，平靜中帶著某種決斷：
“朕既為此界神皇，自當庇佑萬民。”
“天庭若敢來收割……”
他眼中寒光一閃：
“朕便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有來無回。”
玄黃天帝身體一震，抬頭，老淚縱橫：
“謝……謝陛下！”
楊毅收起玄黃母氣和古卷，問道：
“歸墟內層的庇護所，建得如何了？”
“已完工七成。”玄黃天帝連忙道，“最多三年，便可完全啟用。屆時，可容納百萬生靈，儲備資源足以支撐千年。即便神州陸沉，也能保下一線傳承。”
“繼續建。”楊毅下令，“但方向要改，不是用來避難，而是用來……備戰。”
“備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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