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看向方雲。
“你是文臣？”
方雲拱手。
“永恆真界左相，方雲。”
女媧道：“你能保證？”
方雲沉穩道：“臣不能替陛下保證，臣只能執行陛下意志。但臣可以告訴媧皇，永恆真界治下諸界，歸併之後，十之七八比歸併前更安穩。”
準提立刻問道：“餘下十之二三呢？”
方雲神色不變。
“拒天憲，亂帝令，聚眾反叛，最終自取覆滅。”
準提沉默。
鴻鈞看了方雲一眼，隨後問出第三個問題。
“第三問，若洪荒接受永恆真界秩序，你如何保證，今日大軍不入洪荒屠戮？”
這一次，楊毅回答得很直接。
“朕的帝令，就是保證。”
鴻鈞道：“貧道需要更明確的承諾。”
楊毅眸光微冷。
“道祖是在向朕索要誓言？”
剎那間，五位神話大羅氣機同時升起。
陳戈掌中劍鋒出鞘一寸。
曹炳肩頭戰刃轟然落入掌中。
秦嶽指尖光環擴散成一片靈能陣列。
陳曼兒的氣息徹底消失，洪荒防線數位準聖心頭同時泛起寒意。
方雲袖中玉簡再度亮起，卻仍保持著剋制。
鴻鈞面色平靜。
“貧道是在為洪荒眾生求一個可見之憑。”
楊毅凝視鴻鈞。
兩人目光在虛空中相接。
片刻後，楊毅抬手，掌心浮現一枚紫金帝印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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