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嗎？鐵就是鐵！”
老兵剛要開口，臉色忽然一變。
被斬退的阿修羅戰偶身後，更多赤紅身影踏著殘骸衝了上來。它們沒有停頓，也沒有迴避，前排倒下，後排便踩著同伴碎裂的裝甲繼續推進。六臂同時展開，靈能兵刃在空中拉出密集光軌。
一道斬艦刀落下，十幾名天兵連人帶甲被劈成兩段。
破陣錘砸入陣列，衝擊波在金甲之間炸開，數百人被震得七竅流血。
裂魂鉤從側翼甩出，鉤住一名天將的肩甲，將他整個人拖出陣線。那天將怒吼著揮槍反擊，槍尖洞穿戰偶核心，可左右兩側又有兩尊戰偶同時撲來，六道靈能光刃交錯落下。
血光濺起。
天將的怒吼戛然而止。
年輕天兵愣了一瞬。
老兵一把將他拽回陣中，吼道：“看前面！別看死人！”
年輕天兵臉上的興奮褪去，喉結滾動了一下。
“它們怎麼還在上？”
老兵喘著氣：“它們沒有怕這個念頭。”
又一尊阿修羅戰偶撞入陣線。
年輕天兵舉劍刺穿它的核心，正要拔劍，左右兩側同時亮起六道靈能光刃。老兵撲上去推了他一把，替他擋下其中三道。金甲被切開，老兵半邊身子當場崩裂。
年輕天兵摔倒在地，臉上濺滿熱血。
“老張！”
老兵趴在地上，嘴裡湧出血沫，仍舊瞪著他。
“站起來。”
年輕天兵紅著眼爬起。
老兵的聲音越來越低：“陣線別散。”
下一息，阿修羅戰偶的腳掌踏下，老兵的聲音徹底消失在轟鳴中。
防線各處，督戰仙官聲嘶力竭地傳令。
“穩住陣型！”
“前排補位，後排結雷火陣！”
“誰敢亂退，本官先斬了誰！”
一名百夫長滿臉是血，抬頭望著不斷湧來的赤紅巨影，嗓音已經發啞。
“太多了！根本殺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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