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乾第三輪炮火齊射，最多三息。若能拖住主炮蓄能，末將可帶人修回三成陣基。”
“三成夠嗎？”
李靖咬牙，聲音斬釘截鐵。
“夠洪荒再喘一口氣。”
帝俊金瞳微凝。
“一口氣，也夠了。”
下一刻，帝俊將河圖洛書朝大乾艦隊左翼擲出。
河圖洛書飛出防線的瞬間，靈寶光輝轟然擴散。星光先是一線，隨後化作無數條交錯的軌跡。那些軌跡在混沌中勾連成圖，圖中有山川，有星海，有日月輪轉，有天地開闔。
大乾左翼一支千艘規模的主艦編隊正準備繞過陣線缺口，艦隊前端已經切入周天星斗大陣破損區域。領航艦內，數十名操控修士正在同時校準躍遷座標。
“前方檢測到高強度法則波動。”
“星辰類靈寶反應，範圍正在擴大。”
“申請側移規避。”
話音剛落，整支編隊前方的空間忽然塌陷成一面方圓百萬裡的星光漩渦。
那漩渦緩緩旋轉，起初看似平靜，中心處卻傳來恐怖吸力。千艘天帝級永恆天舟的推進陣列同時噴發光焰，艦身劇烈震顫，仍被一點點拖向漩渦深處。
“左翼編隊失控！”
“導航系統被汙染，星圖全部重排！”
“第七至第十九艦列陣型散開，護盾共振失效！”
星光漩渦內，所有方向都被改寫。
大乾戰艦的導航系統徹底紊亂，原本整齊鋒利的陣型像被扔進洪流的鐵砂，轉眼散成一團。星辰法則凝聚成實質磨盤，一層層壓下。合金裝甲在星光碾磨中發出刺耳哀鳴，外層防護板先被撕碎，隨後是能量管線、炮臺基座、核心艙室。
第一艘戰艦炸開時，火光照亮了漩渦內側的星辰紋路。
第二艘、第三艘、第四艘接連崩裂。
不到百息，三百餘艘天帝級永恆天舟被河圖洛書絞殺成碎片。殘骸漂浮在星光中，又被磨盤繼續碾成塵埃。
承天號上，全息星圖左翼驟然亮起一片刺眼紅光。
警報聲一層蓋過一層。
蘇文站在主控臺前，指節輕輕敲擊檯面，目光冷靜地盯著左翼損失資料。
“妖皇帝俊。”
旁邊的大乾將領低聲道：“統帥，左翼第十三、十四、十七編隊損失嚴重，河圖洛書覆蓋範圍還在擴張。是否讓主炮提前齊射，強行撕開漩渦？”
蘇文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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