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把合同推回去，說：“這些對我來說都是小生意，就不入股了。”
羅曉飛很不好意思，他撓撓頭：“可凡叔，我感覺賺錢太容易了，過意不去。”
陳凡：“把心放肚子裡。”
他把羅曉飛留下一起吃飯，羅曉飛喝了點酒，話便多了起來。
“凡叔，我覺得你幫我的實在太多了。雖說咱們關係好，但村裡有很多眼紅的。”羅曉飛道。
陳凡：“讓他們眼紅好了，不遭人妒是庸才。”
羅曉飛：“其實接活之後，村裡不少年輕人都跟著我一起幹。我給他們的待遇不低，只要有活幹，每天最少四百塊錢。有些肯吃苦的，每天能賺六七百。”
陳凡：“工程可以繼續幹著，你老婆挺能幹的，可以讓她做一些事。”
羅曉飛點頭：“工程那邊，現在都是桃兒出面。東南角的商鋪也裝修好了，我準備給我爸媽開個超市。我爸腳腿不好，行動不便，不想他再出去幹活了。”
這時，他小聲說：“凡叔，燕燕來找我了。”
燕燕是羅曉飛當兵時的女朋友，談了幾年，可最後還是分手了。女方家嫌棄羅曉飛條件不好，不同意。不過陳凡知道，那個叫燕燕的女孩挺喜歡羅曉飛的。
陳凡：“她不是結婚了嗎？”
羅曉飛點頭：“結婚半年就離了，那個男的打她，婆婆也打。她父母去理論，結果也被打了。”
陳凡笑道：“他家真會挑女婿。”
羅曉飛嘆了口氣：“凡叔，燕燕上個月生了個孩子，說長得像我。”
陳凡眯起了眼睛：“大飛，你別糊塗。什麼長得像你，有證據嗎？”
羅曉飛：“她給我看了孩子的照片，的確長得特別像我。而且，我算算時間，的確如此。”說著，他拿出手機，翻出一張嬰兒的照片。
這是個男孩，長相和羅曉飛確實有兩三分相似。只看照片，陳凡也沒辦法判斷，想了想說：“她在雲城嗎？”
羅曉飛：“在酒店住著。她和家裡也鬧得很僵，現在沒地方去，我就讓人給她訂了酒店。”
陳凡：“這樣吧，我去看看。如果真是你的孩子，那就給撫養費，讓她好好把孩子養大。”
羅曉飛點頭：“我聽凡叔的。”
拿到地址，陳凡讓李幼娘去了一趟。李幼娘一去一回，只用了十幾分鍾。回來時，她帶回來了幾根嬰兒頭髮。
陳凡接過頭髮，和羅曉飛的一根頭髮捻在一起，吹了口氣，頭髮便燃燒起來。火焰中，二者的頭髮燒成了一個灰色的空心球。
一旁的羅曉飛連忙問：“凡叔，是嗎？”
陳凡：“是你的種。”
羅曉飛呆了呆，道：“沒想到就那一次，她就懷上了。”
陳凡問李幼娘：“她怎麼說？”
李幼娘：“聽她的意思，想留在曉飛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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