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在房中修煉,不許人打擾。周雯雯、孔秋、趙惠茹三個女生來到一處暖閣,這裡燈光明亮,有婢女伺候,還有不少零嘴吃。三個人便坐在這裡聊天,經過了幾天的奔波,終於可以放鬆幾天了。
孔秋:“老天可憐,可以休息了。”
這時,暖閣外有幾位錦衣玉服的青年朝這邊看,模樣都很英俊,堪比影視劇裡的小鮮肉。
孔秋眼睛一亮,說:“我看這裡應該是大戶人家,有權有勢。那幾人好帥啊,要不叫過來聊會天?”
周雯雯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於是她起身,朝那幾人笑了笑,然後招了招手。
外面這幾個,都是張家的青年子弟,他們雖不知來的是什麼客人,看家裡長老吩咐一定要恭敬,便知來的是貴客。幾位女貴客招手,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朝暖閣走去。
青年子弟把三個女生當作貴客,言語中帶著恭維客氣,甚至還有幾分巴結。三個女生十分受用,交談了沒多久,孔秋就己經坐進一位公子哥的懷裡,笑道:“小哥哥,你的肌肉好結實。”
公子哥笑道:“孔小姐過獎了。孔小姐,外面那幾位公子是什麼人啊,怎麼也不出來說話。”
孔秋“哼”了一聲:“他們呀,不過是我們的奴僕罷了,不用管。”
幾位公子哥相視一眼,紛紛笑道:“原來如此。”他們並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自然也不知道張家重視的人其實是陳凡。
不到一個小時,孔秋三個女生,就一人帶著一位看對眼的公子哥回了房間。
孔秋是個有心機的女生,事畢,她一身香汗,笑問:“我的幾個隨從裡,那個叫陳凡的很能打,小哥哥,你能打得過他嗎?”
這個人名叫張勝,陳凡一行來時他看了一眼,並沒覺得陳凡有多強,因為他的修為根本就看不透陳凡。
“個頭最高的那個嗎?應該和我們家的小廝差不多實力吧。”他想當然地說。
孔秋眼睛一亮,這一路上他對陳凡幾個人怨氣頗深,此時放鬆下來,越想越氣,忽然說:“小哥哥,我這個隨從很不聽話,明天你能不能替我教訓一下他?”
張勝有些猶豫:“這……他是小姐的隨從,這樣不好吧?”
在他看來,陳凡畢竟是貴客的隨從,張家上下如此重視的貴客,便是隨從也不好得罪。
孔秋笑道:“怕什麼,我給你撐腰。反正他打不過你,你只管給我教訓他!”
張勝笑道:“好,那我回去問一問長老。”
梁軍三個休息了一會,便都去了梁軍屋裡打牌。
劉寶全出去一趟,回來後撇著嘴說:“三個女的和人睡覺去了,嘖,這種時候居然還有心思找男人。”
梁軍淡淡道:“咱們管不著,此行危險重重,我們一切聽凡哥安排。”
許雲川:“嗯。虧了有凡哥,咱們才有地方住。我看這張家對咱們如此恭敬,也是看在凡哥的面子上。”
梁軍:“如果能活著回去,我一定要抱緊凡哥這根大腿。”
許雲川和劉寶全都笑道:“我也是!”
陳凡修煉了一個晚上,金鼎煉形訣的西十一重,確實比之前幾重難多了,不過他憑藉吸收的非凡力量,後半夜便成功突破。
西十一重,身體裡又生出玄妙的變化,每一個臟器內的能量都生出微妙的變化。比如骨頭細胞內的能量強硬且柔韌,肌肉細胞中的能量更具力量,韌帶更堅韌,皮膚擁有了更強的防禦力等等。
凌晨時分,天空仍然一片黑暗,陳凡身體上的變化便己經結束,他感覺無比輕鬆,這個世界對他的力量壓制程度也有所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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