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佔了一卦,只見卦象模糊,看不分明。
他當即釋放出神念,籠罩茶園。然而,他的神念剛一靠近,就被一股詭異的力量彈開,無法穿透。
思索片刻,他去見阿青、阿奕,卻發現這二位都不在,就連姬玉成也在昨天下午離開了陳園。
陳凡眯起了眼睛,這一切都是巧合?
思索片刻,他放出一道化身,披上天隱法袍,帶上天帝頭顱,前往草原。
草原上,一百萬頭牛,一百萬頭豬,一百萬只羊被趕到這裡,黑壓壓的一片。為了準備這些牛羊豬,丁敏敏一直在各地大力收購。
不遠處,修建了一座九層高臺,這是按照陳凡要求建造的祭壇。
忽然,一道人影從天而降,正是陳凡。他將天帝人頭放在了祭壇之上,隨後張口噴出一道殺光。殺光化作漫天殺氣,撲向這三百萬牛羊豬。
瞬間,三百萬牲口倒地,血流成河。陳凡口唸祭辭,地上的血液向著祭壇匯聚,一股不可言喻的力量降臨,陳凡眼中看到了一尊偉大且古老的存在,連青帝和酆都遠不能與之相比!
“你,想要什麼?”
一道聲音在陳凡心中響起,聽上去雖然威嚴,卻很溫和。
陳凡:“我被人佈下死局,如果出門,將難逃一死。我想獲得破局之法,反擊佈局者。”
偉大存在正是天帝的氣息,他微微一笑,道:“那便賜你兩道‘嫁禍符’,危機時刻催動此符,可將你不想要的結果轉嫁給要害你的人。”
陳凡:“多謝陛下!”
話落,虛影消失,祭壇上所有的血液都不見了,化作一道血光,融入到了天帝頭顱之中。頓時,這頭顱的外殼,多了一抹血色,質地也更晶瑩了。
地上,三百頭牛羊豬,也都變成了灰白色。風一吹,它們便變成了粉末,散為無形。
赤明感慨道:“天帝雖然不在,可它留在天地間的偉力卻並未消失!”
丁敏敏走過來,她驚訝地看著消失的牲口,說:“凡哥,沒想到大祭真的成功了。”
陳凡:“敏敏,你辛苦了,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改天再來找你。”
辭別丁敏敏,陳凡化身帶著嫁禍符返回陳園。
陳凡手握嫁禍符,他能感受到此符上帶有了非凡力量。看了一眼時間,距離道化消失已經近三個小時,他喃喃道:“那就去會一會對方。”
他走出大門,人一出來,心口就是一緊。不過他並未停步,一步踏出,人便來到茶園門口。
就在這時,他感覺天空一下子暗了下來。他抬頭望去,天空中出現一張殘存的面孔,那張面孔無比巨大,佔據了廣闊天空的五分之一。面孔的眼睛微微睜開,向他注視過來。
在這目光的注射之下,陳凡如遭雷擊,噴出一口鮮血,身體也變得痠軟無力,幾乎站立不穩。
他看到,茶園裡走出一個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他一臉得意,笑道:“你果然還是來了。怎麼樣,感覺如何?”
他指了指天空中的殘存面孔,道:“知道它是什麼嗎?那是域外的無上主宰,雖然它只能短時間內投送力量,但抹殺你這種人物,倒也是輕而易舉!”
陳凡吐出一口血,盯著他問:“你是什麼人?”
青年“呵呵”一笑:“我只是無名之輩,不值一提。但是你不同,你可是一品大員,是金衣衛的指揮使,背後更是站著青帝和酆都。可惜啊,這些身份都救不了你。別說是你,就算是青帝和酆都在此,也要在這無上主宰的注視下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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